他處理完個人衛生,又在臉上抹了泡沫,悠然自得地剃著鬍鬚。
“我倒是沒想過大清早會看見這個。”許是剛醒,周鎮廷一貫清明的眼裡還帶著絲絲朦朧。
他從鏡中往側看,嗓音曖昧,“遮什麼,以前見得少嗎?”
玻璃上的水霧被花灑的水衝散,旖旎更顯。
姜胭氣得臉色又紅。
她猛地推開玻璃門,伸手去夠擺在壁龕上的浴巾。
不料,她還沒拿到浴巾,手腕就被人憑空握住。
水珠滴答答順著她的手臂,落到男人的腳背,又滾溼了瓷磚。
地面溼了一片。
周鎮廷垂眼,眸中欲色翻湧,“姜胭,不是因為那種事,不值得將水滴了那麼多到……”
姜胭突然咬牙,抽出另外一隻手,直接將花灑對準男人的臉猛衝。
“周鎮廷,你早上洗手了嗎你?手那麼髒,不要碰我身上!”
周鎮廷沒想過自己堂堂周氏總裁,會在大清早,在自己家,被衝的一身落湯雞。
他冷著張臉掉頭,“以前你上嘴時,很衛生嗎?”
“你——!”
周鎮廷不理她,大步邁出去幾步。
剛好瞥見姜胭換下來的睡褲,上面沾了一些血跡。
他眸色沉了沉。
……
因為出了那樣的事,姜胭待在浴室裡三十分鐘都不願出去。
直到周鎮廷‘咚咚’敲了門,“再不出來,我當你不存在直接進去了。”
姜胭神色不自在的拉開了門。
周鎮廷臉上還可笑的掛著已經乾透的泡沫,頭髮也亂糟糟被衝溼了沒有打理。
他掃了一眼姜胭,側身讓路,“我要用浴室。”
姜胭往前走了兩步,周鎮廷沒動。
她繃緊了身體,一咬牙,擦著男人的胸膛快速逃了出去。
剛走回客廳,茶几上多了杯水。
沙發上疊好的被子還有個塑膠袋,裡面裝了個各種牌子的女性用品,與一盒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