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鎮廷無聲無息地坐下,與姜胭面對面吃著早餐。
直到姜胭起身去倒咖啡時他才敲敲手指,眼皮微掀,“我要。”
姜胭只好把剩下的咖啡都倒給他了,自己換成了溫水。
姜胭重新坐下,無聲地嚼動腮幫子。
有一說一,周鎮廷皮相優美,骨相優越。
美男子剛出浴,背後頂著落地窗的光喝著咖啡,稱得上世界名畫,讓人賞心悅目。
只要是這幅名畫的前提是,要他嘴巴閉上。
周鎮廷一口氣喝完咖啡,用餐布擦乾淨嘴,“早餐做得很差,晚上換一種。”
姜胭後槽牙差點咬碎,趁著轉頭在心裡敲起木魚。
……
早上原本是要上班的,但礙著周鎮廷還在,姜胭裝模作樣地打給同事請了一天的假。
周鎮廷這才砰一聲關上了門。
姜胭得了意外的假期,收拾了一陣,打了輛車出門。
她去了自己的小出租屋,周鎮廷在這點上倒是沒有騙她,反而還報喜不報憂了。
昨天廚房泡水直接燒燬了電路,他們走得及時,沒遇上危險。
等司機去收拾殘局的時候,廚房都已經擦出了火星。
出租屋前被消防貼了封條,姜胭打給房東想要說明一下情況,沒想到房東喜滋滋地在電話裡同她道恭喜:“小姜啊,這房子你不是已經買下來了嗎?以後你要怎麼整改都按照自個兒的喜好來啊。”
姜胭愣了愣神,胡亂地應付了幾聲結束通話電話。
能這麼做的,除了周鎮廷,再無他人。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胭站在門口,陷入沉思時,包裡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小喬?”
電話那頭的小喬哭哭啼啼,“姜胭姐,我,我好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