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鎮廷在工作人員遞來的檔案上籤了字,也帶著姜胭離場。
眼看著周鎮廷的那部幻影駛來,姜胭再也忍不住了。
她用力甩開周鎮廷的手,站在原地不動,“周鎮廷,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可以談談小喬的事了嗎?”
周鎮廷拉開車門,“上車談。”
周鎮廷今日才拍下一千六百萬的鳳冠,是萬眾矚目。
姜胭看了看追出大廳的媒體,咬牙上車。
幻影穩穩駛入黑夜。
司機將車內擋板升起後,熟悉的皮革氣味讓姜胭有些緊張。
她上下吞嚥後開口,“小喬並沒有耽誤工作,相反,你身上穿的這套西服是我和她一起找到的,只是因為……”她及時改口,“只是因為一些錯誤,讓白小姐拿走了。”
“姜胭,”他天外飛仙來了一句,“你在我身邊多久了?”
“……三年。”
“三年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脾氣。”男人的聲音平平,聽不出喜怒,“我從來只看結果,不認過程。”
姜胭的手撐在座椅的皮面上,緩慢收緊,“我離職,去恒生,都是私下的行為。如果你心裡有氣,想怎麼針對我都行,但……我希望你不要牽扯到別人。”
周鎮廷不疾不徐睨看她,“你認為我會因為你的背叛,遷怒到其他人?”
難道不是嗎?
姜胭心中腹誹。
如果他對自己離開的事真的那麼豁達,又怎麼會在知道她要離職以後讓人算出自己倒欠周氏一百萬的?
更如何會放任女經理她們汙衊她,將自己關在警局?
小喬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實習生,周鎮廷如果存心想要針對她,小喬是個很好的物件。
姜胭掐著手,還沒想到說辭,周鎮廷話鋒一轉:“警局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
她頓了頓,“你要如何才能不追究小喬的事?”
“很簡單,”周鎮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壓低聲線,帶著一絲蠱惑,“姜胭,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拿什麼跟我換那個實習生的前途?難道就憑一句輕飄飄的‘她沒錯’?”
姜胭渾身僵硬。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說,“你要什麼?”
“你有什麼?”
同樣的對話,姜胭在三年前就聽過一遍。
……
“周總。”姜胭抬起頭,直視他,“我同你已經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