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可聽說了小陸總從不信這些風水一說,就算度假村專案沒拿下來,但小陸總不也挺樂呵的?說別人吃肉我們喝湯也能賺錢。”
幾個人嘰嘰喳喳從昨晚的八卦又說到陸文川的豁達,不一會兒電梯就到了樓層。
姜胭刻意多坐了兩層,最後從樓梯走回了恒生的辦公樓層。
她站在陸文川辦公室大門口深吸兩口氣,正要敲門,門突然被人由裡朝外開啟。
姜胭與陸文川齊齊嚇了一跳。
“……姜,姜胭,你來了。”陸文川撓了撓頭,迅速橫身擋在了門口。
姜胭自來敏銳,見他這麼謹慎的態度,也停下腳步。
她將手中的咖啡遞過去一杯,“抱歉,陸總,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按照自己常喝的口味點了一杯咖啡。”
她邊說邊觀察陸文川的表情。
陸文川伸手接過咖啡,似乎有些高興,但也有些古怪。
姜胭怕他是還在介意昨晚的事,想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畢竟她沒有被陸文川當面認出來,解釋反而是多此一舉。
她正準備將昨晚想好的藉口像背臺詞一樣說出來,走廊轉角突然急衝衝地跑來一個穿著道家長袍的中年男人。
“陸總,我這個法場已經做好了,在你的辦公室裡設好了兩門‘鋼炮’,正好正對著對面周氏大樓的‘刀煞’……”
陸文川氣急敗壞喊停,“夠了,出去!”
他伸手朝著中年男人揮手時沒拉住門,大門緩緩開啟。
姜胭正好瞧見昨天還空空蕩蕩的辦公室此刻在顯眼的地方被擺上了兩門‘鋼炮’。
“……”姜胭眨了眨眼。
氣氛有一瞬間尷尬。
陸文川乾笑兩聲,“新場所,新氣象,新裝飾……”
他也明白這樣的解釋很無力,咬咬牙乾脆認了,“我就覺得周鎮廷的樓有問題,他們周氏大樓樓頂的裝飾太尖銳了,師傅說了那是煞氣,一直克著我們,所以恒生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屈居於二。”
陸文川說完,偷看姜胭。
他覺得自己要玩完了,姜胭一定會覺得他腦袋空空,整日不做正事。
“其實我……”
“陸總,”姜胭難得打斷他,一本正經地說,“金克木,用鋼炮擋刀煞還不夠,我知道周總屬龍的,我們擺兩隻狗在炮臺上,一起針對他吧。”
陸文川眼睛一閃,衝過去作勢要抱她,“阿胭,你的主意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