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姜胭,司機替周夫人開啟車門。
周夫人一身香奈兒套裝,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緊繃的下頜線與周鎮廷生氣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姜胭走上前。
“慢死了!”周夫人摘下墨鏡,銳利的目光上下掃視姜胭,“穿成這樣來示威?你是來丟我臉的嗎?”
姜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職業套裝——藏青色西裝裙,得體大方。
”拿著!“周夫人往姜胭臉上扣墨鏡,又將手裡的限量版包包遞給她:”你這樣一點都沒有氣勢,怎麼壓得住那些小妖精。“
姜胭覺得她和周夫人不像是來替周鎮廷收拾桃色新聞殘局,而是前來抓姦的婆媳。
她沒接話,只是問:“對於新聞上的爆料,您問過周總嗎?”
“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昨天的酒會我也在現場,當時,周總是自願接受媒體的拍攝的。”
周夫人皺著眉聽完,突然停下腳步,“昨天你也在場?”
姜胭點了點頭。
周夫人嗤了一聲,唇邊勾起嘲諷的角度。
她直接翻出手機點開新聞,指著白嬌嬌的照片問她:“你認為鎮廷是因為她,主動默許媒體放料?”
姜胭又點了點頭。
周夫人眯起了眼,抬著下顎將姜胭上下打量。
“行了,直接進去找人吧。”
姜胭還是認為這樣不妥,“周夫人,依我看白小姐於周總而言……不一樣的……”
“姜助理,我直說了吧。”周夫人不耐煩地推開保安,“在這個妖精之前,就只有你同鎮廷的關係牽扯不清,對吧?”
姜胭:“……”
倒也不必那麼直接。
周夫人哼笑一聲。
“你認為,吃過鮑參翅肚的人,還喝得下稀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