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就說,剛來幾天的新人怎麼可能立下那麼多的功勞,現在看,這功勞還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
“是啊,是啊!這不是欺騙我們,這種人不配留在公交部門,讓她滾出去!”
“對,滾出去,滾出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起鬨。
牧雲苓沒理睬陳凱幾人,轉頭看向了部長:
“抱歉部長,讓您見笑了,這件事能不能允許我們私下解決,如果領導對我的人品懷疑,可以派代表全程跟著我們談判。”
“最終結果若是領導不滿意,我可以辭職。”
陳凱他們今天過來,她有預料,但也不是完全篤定的。
她以為,好歹陳凱和母親都是她的親人,總要有點情分吧。
有什麼事不能等她培訓回來再說,怎麼就能如此無情地鬧到了公交公司來。
還是在她表彰大會的關鍵時刻,這得是什麼仇什麼恨啊!
沒想到,她終究還是失望了。
所以,現在她只希望部長和領導先離開,將影響縮小。
這時候,耿春秋也焦急地跑了上來,對部長道:“部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徒弟的家事,這裡有些誤會,還是讓他們一家子私下解決吧!”
部長卻擺手:“不用,既然他們已經鬧到了這裡來,必然是有所依仗。”
“我也想要看看,我們的優秀售票員到底是被人陷害,還是真的德行有虧!”
“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家事的問題,相信要是今天不公開弄出一個結果,即便我們領導感覺沒問題了,同志們心裡也是疑惑的。”
“這樣對牧雲苓同志,對大家都不公平,既然是優秀售票員,就要接受群眾的監督。”
“所以,避開就不用了,你們要告什麼,說吧!”
耿春秋聞言無奈地嘆息。
他的眼神在陳凱幾人的臉色轉了轉,情緒有些複雜。
但是,這些落在陳凱幾人的眼中就別有意味了。
陳凱作為這幾個人中腦子最好使的,站出來說道:
“是這樣的,牧雲苓是我妻子,不久前考到了公交公司做售票員,我們全家都是很支援她的。”
“但是,第一天報道回去,她說工作很累,同事也看不上她,還說被分配去了郊區112車,那條線路很危險,所以不想幹了。”
“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見她這麼說,我也心疼了,這會剛好我姨妹沒工作,她心心念念要為人民服務的,所以便提出要頂替姐姐的工作!”
他這話說完頓了頓,眼神特別在牧雲苓的臉上轉了轉。
他是昨晚想了一夜,才想出這樣的說詞。
他以為,牧雲苓聽到後會憤怒,會慌亂。
但讓他失望了,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這時繼續說道:“後來她說剛去上班,要頂替工作不容易,需要錢打點,就和我拿了三千塊,之後我才知道,她不但從我這裡拿走了三千塊,還從岳母那裡拿走了三千塊。”
“藉口都是為了給姨妹柳如煙辦工作。”
“我們直到昨天才知道,她壓根沒打算將工作讓給柳如煙,要走的六千塊也壓根不是要辦工作用。”
“同志們,這樣一個連家裡人都坑騙的人,怎麼能被評為優秀售票員?她哪裡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