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年便消失不見了。
據說,盧方圓的小叔之所以沒被平反就是因為當初控告他猥褻自己的那個女人失蹤了。
找不到苦主改口供,他也就改判不了,就只能認命地在監牢裡蹲著了。
對上了,這些碎片般的資訊總算都拼湊在一起,也還原了盧剛的未來。
這一次,衝著盧方圓幫了自己不少,也衝著盧剛在她最危難的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她無論如何都要幫幫他。
她想著心事往外走,剛到大門口,一道人影攔住了去路。
她剛剛看清楚來人,一個大巴掌便兜頭扇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冰冷的怒喝聲:“牧雲苓,老子抽死你!”
牧雲苓幾乎都不帶思考的,一把抓住了牧雲平的手腕。
還不等老二反應過來,牧雲苓甩手一個耳光甩了回去。
“啪!”
“啊,你打我?你敢打你二哥?”牧雲平聲音尖銳地嘶吼。
牧雲苓嗤笑一聲:“是你先動手的,對你這樣臭不要臉的,我不打你留著過年嗎?”
牧雲平氣得臉色鐵青,暴怒道:“你,你,你還是我妹妹嗎?你居然敢打你哥,你這是倒反天罡!”
他這幾天在家裡養腰,很多事都錯過了。
昨天聽到如煙和媽媽回來說現在牧雲苓多麼囂張霸道,還混不講理時,他都沒當回事。
當時的想法是:那個胖子都是虛胖,全身肥肉亂顫的,能兇到哪裡去。
當時也就是他不在場,他要是在場,分分鐘給她扇懵逼了。
因此,他今天感覺腰沒那麼難受了,用棉布纏緊了拄著根棍子就找了來。
他特別找來就只有一個念頭,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大妹妹,如煙和媽媽昨天受到的委屈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將那三千塊錢要回來也是重中之重。
這也是他見到牧雲苓便揚手一個耳光的原因。
牧雲苓冷笑著看向他,滿臉鄙視地道:“到底我們誰倒反天罡,你是我二哥,自稱是我老子,咋地,你是要和我們的爸爸拜把子?”
“就算撒不出尿照自己,也應該找個臭水溝瞅瞅啊,整天跟醬缸裡的大蛆似的,真以為自己是個寶了!”
牧雲平都被罵傻了。
天啊,這還是他那個平時不吭聲不吭氣,在家裡任勞任怨,只要家人給一個笑臉,便開心好幾天的大妹妹嗎?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愣愣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牧雲苓說不出一個字。
牧雲苓鄙夷地嗤笑一聲:“說你是蛆,你還真肉上了。趕緊滾遠點,這裡是單位,一會公交車進來你堵住在這算怎麼回事?”
“你可別把自己當成茅坑裡的石頭,好歹人家石頭夠硬,可你充其量就只是夠臭而已,就別給自己身上貼狗屎了。”
牧雲平:“……”這日子過不下去了,好好的大妹子咋嘴這麼毒!
他氣得跳腳,可這麼一激動,老腰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急忙扶住了老腰,左右巡視找趁手的東西,輪巴掌是輪不動了,拿東西砸總行吧。
一轉頭,他瞧見了不遠處的那一摞青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