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苓挑眉道:“柳如煙,你可別亂說話啊,這裡是派出所,要對自己的話負責的。”
“你口口聲聲說我騙了六千塊,可我那六千塊都是有來路有證明的,怎麼就是騙了?”
“你這麼說可是誣陷哦!”
“你……”
提到那個錢,她就氣得要死,她想不到母親和陳凱是不是瘋了,為啥要給寫借條和欠條。
這不是誠心給人落把柄。
如今就是因為有這些欠條,她要替她們出頭都不行。
她憤憤地哼了一聲,算了,不管了!
她作為家屬來的,公安同志給她拿了幾份檔案要她簽字。
有一份懲罰證明,有一份被拘留的通知書,還有一個是保證書。
在保證書上,柳如煙作為擔保人出現在下面的表格裡。
柳如煙被牧雲苓氣得心神不寧,沒多想就簽字了。
這邊簽好字,罰款也交了。
柳如煙正要問哥哥什麼時候能出來,白建民從外面風風火火進來了。
“牧雲平不能放走啊,他又交代出來了新問題。”
柳如煙:“……”
辦手續的公安同志:“……”
柳如煙懵了一瞬,滿臉疑惑地問:“不是你們說拘留五天,罰款八十,為啥又不能走了!”
白建民道:“那是之前,那會他就是破壞公交車,罰得不重。”
“但是,方才他和人在拘留所裡打架鬥毆,他自己終於良心發現又交代了不少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還有偷小寡婦家的內褲等七八起案子。”
“現在人還在交代呢,之前的處罰是肯定不行了,就看會不會坐牢吧!”
柳如煙傻眼了,整個人都麻爪了。
一邊看戲的牧雲苓急忙轉頭看向別處,怕自己會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她是牧雲平的妹妹,這小子幹了多少壞事,沒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在這個家裡,她原本和二哥關係最好,每次二哥幹壞事,都是她替他擦屁股的。
他偷東西被發現,被人家追出二里地,是牧雲苓找到了被狗咬傷的他,偷偷給他治療的。
也是她私下裡給人賠償,對方才息事寧人的。
二哥半夜敲寡婦家的門,被寡婦的情人發現了,被人輪著砍刀追回家。
也是牧雲苓出去擋住了對方的砍刀,私下裡給賠償了五斤五花肉又說了一籮筐好話,這才把事態平息下來。
如此種種,數不勝數。
但是,上輩子害牧雲苓最慘的也是他。
是他偷偷給陳凱出主意,讓他們給牧雲苓下迷藥,迷暈了在認罪書上簽字的。
她在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拘留所,就在她慌亂地求救時,也是二哥一臉正義來找她。
哄著她吃了一碗把人毒啞的藥,讓她不管有多大的委屈都說不出來。
更是他買通了監牢裡的犯人,在拘留所關押期間敲斷了她的手指,讓她想要寫抗訴書都做不到。
儘管,最後她是被被害人家屬買通的犯人給捅死的。
但二哥對她做的事,一筆一筆她都記著呢。
之前只是沒機會報仇,現在機會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