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皇宮內,氤氳繚繞,仙氣縹緲。
秦宇躬身立於殿下,女媧端坐雲床,周身環繞七彩霞光,看不清真切面容,卻能感受到那股不怒自威的聖人威壓。
女媧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似乎能穿透他的身體,看到他體內奔騰不息的地脈之力。
“你能從先天祖脈之靈蛻變為地祖之靈,是你天大的機緣。這會讓你與地道的聯絡更加緊密,感悟地道法則也會更加快速,這是一件好事。”女媧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秦宇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師尊過獎了,徒兒也就是運氣好,撿了個漏,得了些機緣。”
他知道他的變化,瞞不過女媧。
只是對她的心思,他還猜不透。
女媧接著說道:“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媧皇宮,好好參悟地道法則,消化這次的收穫,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吾。”
“是,師尊!”
秦宇躬身應道,心中卻是暗自嘀咕:
“看來,自己這是要被‘軟禁’了啊!”
不過,他也樂得清閒,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消化一下這次的收穫。
……
西方,靈山。
接引、準提二人相對而坐,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師兄,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準提一拍大腿,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秦宇小兒,奪我西方機緣,本就失了道理。而那女媧,更是仗著實力強大欺人太甚,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接引也是一臉愁苦,唉聲嘆氣。
“師弟,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咱們打不過女媧啊!”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心中鬱悶至極。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卻被女媧橫插一腳,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如今,沒了大地之心,西方大興更是遙遙無期!
“不行!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準提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對了,師兄!打不過女媧,難道還不能告狀嗎?”準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可以去紫霄宮,找道祖老爺啊!他最喜歡均衡了,我就不信,他老人家會眼睜睜看著女媧如此囂張!”
接引聞言,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走!咱們這就去紫霄宮!”
二人再也坐不住了,假裝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朝紫霄宮趕去。
紫霄宮中。
接引、準提二人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道祖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女媧,仗著自己是聖人,肆意妄為,搶奪我西方機緣,還打傷了我們師兄弟二人!”
“嗚嗚嗚……我們實在是太慘了!”
“是啊,道祖,那秦宇本與我西方有緣,卻被女媧強行帶走,還打傷了我等,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鴻鈞聽著二人的哭訴,依舊面無表情,緩緩說道:“此事,吾已知曉。”
接引、準提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暗喜,看來道祖這是要為他們出頭了。
鴻鈞又說了些什麼,接引、準提二人連連點頭,最後滿臉喜悅地離開了紫霄宮。
回到西方,接引目光投向遠方。
“師弟,你且看,我西方世界,何等淒涼!”
準提順著接引目光望去,心頭一震。
目之所及,盡是荒蕪,寸草不生;大地乾裂,河流枯竭,生靈絕跡。
偶有幾隻瘦骨嶙峋的妖獸,掙扎求生,它們眼中,盡是絕望與麻木。
一些地方,白骨累累,觸目驚心,那是餓死的生靈,屍骨無人掩埋。
準提看得心如刀絞,悲從中來,“師兄,西方眾生,實在太苦!”
接引長嘆一聲,面露悲憫之色:“是啊,我西方眾生,苦不堪言,皆因這地脈貧瘠,靈氣稀薄,若不能引東方地脈入西,西方永無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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