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我自己弄吧。你去一邊待著吧。”
唐曼準備接手,結果人家楊力帆說不用。
“唐姐,我能行,不就是殺個王八嘛,這個我拿手。”
唐曼見楊力帆擺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拿著一把菜刀,對著那甲魚,便準備劈下去。
“是拿刀剁開是吧?”
楊力帆對著那甲魚厚厚的龜殼,抬手就準備往下剁。
“慢著。我還以為你會呢!”
唐曼一副很無語的模樣,“這樣吧,你非要殺的話,我來說,你做就好了。”
“首先,你把甲魚翻過來,殼子朝下。”
“哦。”
楊力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想要幫忙,就只好照做了。
他把菜粄上的甲魚翻了過來,想來也是,這邊的殼子似乎沒有那麼硬了,應該可以好剁一些。
楊力帆舉起手中的菜刀,正準備一下子劈下來。
唐曼都氣樂了,“慢著,你在幹嘛啊?趕緊停下來。”
楊力帆不好意思地回答:“我想從中間把它劈開,難道不是這樣嗎?”
“不是的,你得先從它的頭部切,把它都先切下來,氣管給它切斷了也行。”
“哦,這樣啊!”
楊力帆正準備手起刀落,卻見那隻甲魚很靈活地把頭縮了回去。
“這甲魚還挺賊。”
唐曼都被逗笑了,“那你就讓它腦袋從殼裡出來就行了。真笨,先用毛巾握住它的頭,使勁兒往外拽,接著切斷它氣管。”
唐曼見楊力帆手忙腳亂地,一定沒殺過甲魚。
再這樣磨蹭下去,都過了吃飯點了。
喬連城在醫院一定餓壞了。
唐曼趕緊去拿了一條毛巾,把甲魚頭給從殼裡拽了出來,楊力帆見狀手起刀落,趕緊抬起刀,準備手起刀落切斷甲魚的氣管。
結果可能太著急了,結果把那隻甲魚頭一下就給切了下來。
甲魚的腦袋落到地上,正好砸到了楊力帆的鞋子上面。
楊力帆嚇得馬上就驚聲尖叫起來,“啊!救命啊!”
看到楊力帆那樣子,唐曼真的是又氣又好笑。
“我就說你做不來,看看你非要逞能!”
甲魚的血濺了楊力帆一臉,唐曼趕緊拿毛巾去給楊力帆擦。
這時候,門被人從外面大力地踹開了。
幾個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為首的人正是江雪,她身邊站著的人分別是喬連城的媽還有喬連城的妹妹喬青青。
“阿姨,我就說唐曼家裡藏男人了吧?你們快看,她真的趁我喬大哥住院,在家裡偷漢子了。”
唐曼一愣,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喬連城的媽。
“媽,你們怎麼來了?”
楊力帆也嚇一跳,手裡的菜刀差一點掉在地上了。
孫玉蘭氣得臉通紅,用手指著楊力帆。
“這小子是誰?你怎麼把他領到家裡了?快說,你們什麼關係?”
楊力帆身上穿著喬連城的衣服,他自己衣服已經溼了,剛洗乾淨晾在晾衣繩上。
唐曼一看,趕緊解釋說:“媽,您別誤會,這是我同事。我們剛才……”
還不等唐曼說完,江雪立馬跳出來大聲喊道:“阿姨,您看到了吧?都換衣服了,還膩歪在家裡一起做飯呢!這對狗男女簡直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