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突然一個男人雄渾有力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不動了。
兩個人蓬頭垢面從花壇裡坐起身,伸脖子看是誰喊的。
喬連城從人群中走快步過來,他身後還跟了幾個手下人。
看起來風塵僕僕的,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喬連長,你快看看吧。你家那口子和人打回來了!”
唐曼整理了一下被抓亂的頭髮,又扯了扯和許婉婷打架弄皺的衣服。
喬連城執行任務回來,唐曼千算萬算沒想到卻是以一種這樣的形象再次出現在喬連城面前。
喬連城犀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到唐曼身上。
他問:“怎麼回事兒?”
許婉婷看喬連城出現了,她立馬來勁兒,跑到喬連城跟前,用手指著自己被打腫的嘴巴子。
“來,喬營長你回來了,好好看看,我這一身的傷都是你們家唐曼給我打的。”
許婉婷顧不上哭了,連忙過來告狀。
喬連城沒說話,他目光凌厲地看了一眼唐曼,沉聲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唐曼不慌不忙,走到喬連城跟前,“她先跑咱們家裡找茬兒的,這件事兒怪不得我。欺負到我頭上了,我還不能反擊嗎?”
“她怎麼找的茬兒,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蛋。你之前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沒得罪,她先跑過來敲咱們家大門的……”
其實唐曼也回憶不起來了,原主到底之前和許婉婷有多大的過節。
許婉婷找出來,哭哭啼啼地向喬連城告狀。
“唐曼之前上我們家偷蘋果,那蘋果樹是我爸種的,準備秋天賣了掙錢。結果都被唐曼偷了一半,虧了好多錢。這件事我記她一輩子!”
許婉婷說的這件事兒,唐曼想起來了。
原主奸懶饞滑,那也怪不得人家。唐曼頓時啞口無言了,她想到自己的確理虧啊,原來算是新仇加舊恨,唐曼啞口無言盯著面前的許婉婷。
“我記得當時不是賠你們家錢了嗎?”
喬連城眼睛一瞪,厲聲問道。
許婉婷聽後,明顯愣了一下,假意咳嗽一聲,好像在隱藏自己的心虛。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唐曼也愣住了,還錢了嗎?她只記得這件事當時鬧得還挺大的,許婉婷和她爸兩個人帶了一幫人來她們家找。被當時原主唐曼直接拿棍子給哄了出去,誰來鬧也不好使。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錢我後來給你爸送過去了,記得當時你應該也在家吧?”
許婉婷裝作想不來了,摸了摸頭,“有這回事兒嗎?我爸怎麼沒和我說過?就算你們還蘋果錢了?但唐曼她踩死我家那幾棵小樹苗怎麼算!”
唐曼一聽把眼睛瞪得溜圓,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踩死你們家小樹苗了!說話要講究證據!走,我現在就去你們家看看,到底哪棵樹是我踩死的!”
唐曼說著話,準備拉著許婉婷去她家找證據。
許婉婷一甩唐曼的手,明顯不配合。這就是在空口無憑無據地冤枉別人,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別鬧了,唐曼。”
喬連城怒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