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淺淺一笑,說著話往前邁了一步,似乎想要離喬連城更近一步。
“謝謝你們兄妹了。”喬連城見狀往後退了一步,很認真地道謝。
江雪連忙說:“喬大哥,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況且家玉身份特殊,我們更應該好好保護她。”
喬家玉不是喬連城的女兒,她的爸爸是喬連城戰友,當年那場戰役裡為保護喬連城犧牲。
這孩子命很苦,父親在戰場上犧牲,母親也病死了。
喬連城收養了這孩子,改名叫喬家玉。
要是孩子真丟了,喬連城得和唐曼拼命。
江雪目光落到喬連城身邊的唐曼,眸子裡盡是嫌棄和厭惡,但是說話卻還是溫溫柔柔的。
“嫂子,你也在啊?”
唐曼點了下頭。
張順這時走過來,“報告喬營長,附近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遍了,沒有發現。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孩子被人販子拐走……”
旁邊一個手下人接話:“是啊,喬營長,要是真被人販子拐走,估計這麼久都出城了。”
喬連城臉色鐵青,脖子上青筋都爆出來了,瞪著眼睛看著唐曼。
唐曼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
想上前安慰,卻不敢來口,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似的。
江雪趕緊過來勸:“不會的。這附近都是軍屬樓,人販子借他們個膽也不敢來這兒偷小孩。”
“對了,嫂子,你再好好想想今天下午都發生什麼了?按道理說,家玉那孩子平時都很懂事,知道分寸,不會亂跑的。”
見唐曼低頭不語,江雪又試探著問唐曼。
“嫂子你是不是和家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刺激到她了。”
唐曼很委屈,那都是原主所作所為,她現在卻要為這件事背鍋。
江雪這女人茶裡茶氣,唐曼總覺得很不舒服。
今天下午唐曼在家裡翻箱倒櫃偷了十塊錢準備拿去賭,被喬家玉看到,說要告訴她爸喬連城。
喬連城已經警告過唐曼好幾回,如果她再出去賭博,馬上去舉報唐曼。
唐曼一氣之下就打了喬家玉一巴掌,喬家玉捂著臉說要去找喬連城告狀。
“喬家玉,我今天就告訴你實話吧,喬連城根本就不是你爸。你爸早就在現場上犧牲了……”
“你怎麼可以和那麼小的孩子說這些話?她才七歲,你太殘忍了!”
喬連城還沒開口,江雪立馬跳出來指責。
唐曼知道自己理虧不敢還嘴,可那都是原主所為,又不是她做的。
這江雪變臉速度還真快,果然茶裡茶氣。
“喬大哥,我知道家玉在哪兒了。你們跟我來!”
江雪很篤定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跟著她竟然來到郊外一處烈士陵園。
烈士陵園裡黑漆漆的,只有夜風吹動樹葉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家玉,家玉……”
大家開始分頭進去找,江雪走在最前頭,在一處墓碑前發現蜷縮的一個小身影。
“喬家玉……”
喬連城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喬家玉,孩子見到他之後“哇”一聲大哭出來。
江雪也馬上衝過去,一把抱住喬家玉。
唐曼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好像才是一家人,而她只不過是個外人。
“咕咚……”
連夜出來找人加上頭上的傷,唐曼已經精疲力竭。
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