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
她兩百多斤體重,卻不曾想被喬連城抱在懷裡,跟小貓似的,她真的不由開始佩服喬連城這驚人的體力。
約摸能有十幾分鍾到了軍區衛生院,喬連城急忙喊來值班醫生。
醫生幫唐曼檢查完傷口,“傷口處理一下就行,再打幾針點滴。需要留院觀察一下!”
喬連城幫唐曼辦理入院,唐曼所在的病房裡還有兩個床位,住的都是軍人家屬。
其中有一個五十歲左右長得一張刻薄臉的女人,唐曼認出來了,叫吳秀蘭,是軍屬大院趙連長媳婦兒。
吳秀蘭一看到唐曼進屋,臉馬上就轉到一邊去,不想搭理她。
唐曼想起原主曾經去人家蹭飯不說,還因為和人家五歲兒子搶餅乾,把人家兒子推倒在地上,臉都磕破了。
為這事兒吳秀蘭恨透了唐曼,見面不想打招呼也理所當然。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啊?”
吳秀蘭本想閉眼睛裝睡,可她手裡還端著一個水杯,況且旁邊還有一個軍屬大院的病人。
礙於情面,她只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闌尾炎手術。”
“那一定挺疼的吧,嫂子,你要是有啥事,倒個水叫醫生啥的,儘管吩咐我就是。”
唐曼倒是很有眼力見,竭盡全力討好吳秀蘭。
“嫂子,你這水喝完了啊?我再給你倒點。”
說著話,唐曼很麻溜地拿起暖水壺給吳秀蘭水杯續上水。
“嫂子,熱,你吹吹再喝。以後倒水的事,你就儘管吩咐我。”
吳秀蘭有點驚訝,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唐曼嗎?
怎麼突然變得有禮貌會來事兒了?
以前唐曼仗著自己家男人喬連城比吳秀蘭家男人官大,沒少了欺負吳秀蘭。
“你這是受傷了?”
吳秀蘭把水杯放在一旁床頭櫃上。見唐曼腦袋上包著紗布,隱隱還有血跡滲出,便開口問道。
“哦,嫂子,我撞到頭了,唉,醫生說我是腦震盪。”
“是嗎?那你感覺怎麼樣啊?”
“我失憶了,嫂子。之前有些事情模模糊糊的,記不太全了。要是我之前做過什麼對不住嫂子的事,我在這裡給嫂子道歉了。”
說著話,唐曼對著吳秀蘭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哪有的事兒,之前是嫂子太小心眼了。”
雖說不是那麼真心吧,可這對唐曼很受用。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唐曼覺得以後真心相處的話,一定能拿真心換真心。
兩個人說著話,病房門開啟了。
喬連城手下張順端了一個飯盒遞給唐曼,“嫂子,這是喬營長讓我給你帶的飯,他去處理點事情,沒時間過來。”
“哦,謝謝!”唐曼接過飯盒,很有禮貌地笑了一下。
“不,不用謝,嫂子,我應該的。”
張順說話都有點磕巴了。
看來喬連城也不是那麼冷漠,唐曼喜滋滋開啟飯盒。
飯盒裡面裝著炒雞蛋和米飯,還有幾塊鹹菜和青菜。
吳秀蘭說自己吃過了,唐曼就沒繼續讓。
唐曼拿起筷子剛準備要吃,從病房外急匆匆闖進幾個人。
喬連城劈頭蓋臉衝她喝斥道。
“唐曼,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