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山看著梁承澤寫的一半文言文,一半現代文的訓練計劃,臉上的五官幾乎扭成一團皺巴巴的麵糰。
搞啥子嘛這是!?
難道是我文化太低…這才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蕭定山已經對自己的文化水平,開始產生了一絲懷疑?
坐在主位上的梁承澤,一直都有在觀察蕭定山臉上的表情。
原本他在落筆寫這訓練計劃的時候,就有糾結過,到底要不要全部…按照古代的文言文寫法去寫?
可是才寫了不到十分之一,梁承澤就覺得越寫越不順。
他乾脆把前面寫的全部撕掉,重新用自己更舒服的寫法,把第二階段的訓練計劃寫出來。
這新的訓練計劃書,可是他參考了現代世界科學培養軍官的方法,結合了大梁的客觀現實情況,改良出來的。
“行了,看過一遍就行了……”梁承澤沒等蕭定山把冊子合上,直接開口打斷蕭定山:“心裡有個大概就行。”
“這……”蕭定山定了片刻,合上了手中的冊子:“是,王爺。”
蕭定山把冊子合上後,弓著腰放回了梁承澤的案几上。
等蕭定山再次回到原位站好,梁承澤的聲音再次在營帳中響了起來:
“你親自訓練的那一百新兵……”
“本王打算把他們全部培養成軍官,作為本王在北燕府的第一批心腹將才。”
蕭定山有些沒反應過來,嘴裡忍不住提問:“軍官…是啥個意思?”
“噢…”梁承澤拍了拍腦門,差點忘了把古現代語言翻譯過來:“軍官的意思……就是未來的高階將領之才……軍營裡中低階武官的意思。”
梁承澤思考了片刻後,用著最容易明白的詞語,來給蕭定山解釋軍官的意思。
“噢噢!!”蕭定山恍然大悟,一隻手猛地拍了拍大腿:“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待明白過後,蕭定山突然“哎呀”大喊一聲:“這……高階將領之才?”
蕭定山這會才反應過來,梁承澤已經不僅僅,要把那一百新兵培訓成低階武將,而是要往高階將領培養。
蕭定山嘴巴張的老大老大……想說些什麼話來勸諫梁承澤……
在看見梁承澤眼中堅定的眼神後,卻發現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梁承澤盯著蕭定山的臉,若有所思地開口反問道:“蕭都尉不相信本王麼?”
“不……!!”蕭定山忙搖頭,伸出手揮了揮:“卑職不敢。”
梁承澤並不指望,蕭定山這個生在大梁古代的老古董,能一下子完全接受他提出的想法。
“蕭都尉……”梁承澤突然開口:“本王要的,是你只需要去執行。”
“你可……明白?!”梁承澤的目光緊緊鎖住蕭定山的眼睛。
蕭定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梁承澤如此威嚴、絲毫不容抗拒的氣息。
他明白了!
王爺並不需要他這個都尉的意見。
王爺需要的,是他竭盡全力的去執行命令。
“是!”蕭定山單膝跪在地上,口中大聲回答:“卑職定當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得到蕭定山的回答,梁承澤總算滿意了,掛著的臉也柔和了下來。
看來,經過抄家流放這一事後。
蕭定山不再向曾經那麼死腦筋,已經開始學會靈活處事了。
這樣才好,方能在日後承擔更大的權力。
也不枉這段時間以來,他對蕭家男丁們的苦心調教。
“周文壯…百夫長…?”梁承澤又提起了這個名字,抬眸看著蕭定山淡淡開口:“你對這人的瞭解都有哪些……仔細給本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