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響起了腳步聲,來人了,江凝晚不敢多留,立刻輕功一躍逃走。
沒跑多遠,竟見到那輛已經離去的馬車又折返回來了。
江凝晚微微一驚。
立刻趕去。
“夫人快上來!”蕭瀾喊了一聲。
江凝晚輕功飛身上了馬車,不解地看著秦霜遲,“你們都逃了還回來做什麼?追兵快來了!”
“本王豈能棄你於不顧。”
江凝晚心中生出一絲暖意。
她撩起簾子往後方望了一眼,沒看到追兵趕來,但也無法鬆懈,“我們現在能出城嗎?”
秦霜遲答道:“重兵把守,出不去。”
“只能先在城中躲一躲。”
他的人手都在城外,隨時接應,但要先找到出城的機會,才逃得掉。
蕭瀾說道:“我已經找了個地方,可以先躲一段時間。”
在街道上,忽然看到了倒在路邊的紗姬,渾身鮮血已經沒了動靜。
馬兒在旁邊徘徊。
蕭瀾已經上前把紗姬帶上馬車,“還有氣息,不過傷勢很重。”
江凝晚看了一下她的傷,後背的刀傷很長很深,十分危急,立刻施針包紮止血。
很快,到了一處岔路口,幾人下了馬車往巷子身處而去,蕭瀾重重一拍馬屁股讓馬車繼續前行。
一邊清理著地上的腳印痕跡,一邊往巷子裡去。
他們躲到了一個停業酒樓的酒窖裡。
江凝晚立刻給紗姬處理傷勢,傷口需要縫合,蕭瀾則去酒樓里弄了些食物和水,弄了幾床被褥和乾淨衣服來。
蕭瀾啃著乾糧補充體力,一邊說:“昨晚我調查過了,這酒樓的人都已經死了,已經關閉半個月了,暫時應該沒人發現我們,等夜裡我再出去探一探,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城。”
江凝晚已經縫合好紗姬的傷口,也上過止血藥,但是傷勢嚴重,仍需很多藥材。
“咳咳咳……”忽然秦霜遲揹著身咳嗽幾聲。
蕭瀾見狀大驚,“王爺你的傷……”
江凝晚快步上前,“你受傷了?”
秦霜遲手中藏下手帕,淡淡道:“沒有,是之前的老毛病。”
江凝晚強行抓住他的手腕,從他手中奪走手帕,開啟一看,臉色一變。
“你又咳血了!怎麼回事!”
她連忙給秦霜遲把脈,發覺他脈象虛弱,氣血不足,必定是受了外傷。
蕭瀾見狀便直言道:“去見趙王時,跟黑武交過手,捱了一刀。”
若不如此,是無法靠近趙王的。
聞言,江凝晚臉色一變,“黑武?”
秦霜遲語氣不悅:“多嘴!”
蕭瀾連忙又說:“要是王爺腿沒傷,十個黑武也不是王爺的對手!想起來就生氣,這該死的墨虛子!”
“我看看傷在哪兒?”江凝晚蹲下身,伸手去解他衣服。
卻被秦霜遲一把按住了手,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心陡然一跳,被握住的手傳來溫熱的酥麻感。
“已經處理過了,不礙事。”
江凝晚抽回手站起身,“下次見了他,定要還他兩刀!”
這時,角落裡傳來紗姬虛弱的聲音:“江姑娘……”
江凝晚快步上前,“你的傷我已經縫合好了,你堅持住,等我們出去,你好好養傷,很快就會好的。”
紗姬面容蒼白毫無血色,艱難開口:“我知道我自己的狀況,別救我了。”
“帶著我這個累贅,你們出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