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拂袖抬步而去。
墨遠行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她,揚起一抹興奮的笑,“江凝晚,你比我想的還有意思,我……盯上你了!”
那充滿侵略的眼神,已經把江凝晚當做獵物,不死不休。
江凝晚輕嗤一聲,頭也沒回。
誰是捕獵者還不一定呢。—
接下來的幾日,江凝晚都待在回春堂,動用千秋商行的力量,要了許多珍稀藥材和毒物,關在房間裡沒日沒夜的研製。
直到這天江舟野急急忙忙的找來。
“凝晚,你讓我留意的事情,有訊息了,皇上今日讓我爹擬一份南征名單!”
聞言,江凝晚欣喜不已,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去你家。”
“你在研究什麼?”江舟野好奇地拿起瓶子聞了聞。
江凝晚眼疾手快奪了回來,“別碰,有毒。”
洗過手後,兩人立刻前往了江舟野家。
江修遠早就知道江凝晚要參加南征,所以已經把江凝晚的名字寫上去了。
得知此事,江凝晚欣喜不已,“多謝大伯了。”
“還請大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爹。”
江修遠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這是自然。”
一旁的江舟野倒了杯茶水,拍拍胸脯道:“我都說了我辦事靠譜的,我早就跟爹說過你的打算了。”
“是是是,堂兄最靠譜了!”
江修遠冷哼一聲,嫌棄道:“凝晚一介女子,尚有如此心胸和抱負,你再看看你,你也好意思。”
正喝水的江舟野差點嗆住,“我怎麼了?我那不是為了陪你嗎?你就我一個兒子,我走了你怎麼辦?”
“你身居兵部尚書之職,暗地裡多少人想害你,我不得守著你嗎?你還嫌棄上我了。”
江修遠淡淡道:“別為你的怯懦找藉口。”
這瞧不起的語氣,一些子激起了江舟野的志氣,“好,那你把我名字添上!我非要闖一番天地讓你看看!”
江修遠眼眸一亮,伸手指著他,“這可是你說的啊,名字添上就不能改了。”
“添!我看著你添!”
隨後江修遠當真從懷中取出摺子,拿著筆添上江舟野的名字。
江凝晚想要勸阻,但是沒攔得住。
父子倆賭氣起來,跟犟牛一樣。
看著江舟野的名字添上去,無意中她看到了為首的領軍之人——陸凌松。
再看到這父子倆賭氣般加上了江舟野的名字。
江凝晚怔了怔,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領軍之人是陸凌松,在戰場那種兇險的地方,想要殺一個人很容易,她無依無靠,進了軍中無疑是羊入虎口。
所以添上江舟野的名字,應該是為了能有個照應,而非賭氣衝動下的行為。
思及此,江凝晚心中有些感動。—
名冊交上去後,江凝晚一邊等著訊息,一邊在回春堂研製毒藥。
這天,皇上召見。
江凝晚興沖沖地入宮,卻在御書房內被潑了一盆冷水。
“江尚書在南征名冊上擬了你的名字,朕已經駁回了。”
江凝晚心中一沉,震驚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