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神色凝重地問道:“十六弟,可是如此?”
秦霜遲有些難為情地點點頭,“確實如此,我也看見了。”
“墨遠行的舉止……不堪入目。”
頓時御花園內炸開了鍋。
有楚王作證,這件事便假不了。
“荒唐,簡直荒唐,在宮裡竟然敢……”
“這墨參將也沒喝多少,怎麼能醉成這樣。”
“看著威風堂堂一表人才的,怎麼喜歡男人呢。”
非議聲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皇后鐵青的臉色,江凝晚心中冷笑,這下總不能逼她嫁給一個喜好為男的男人吧。
很快,皇上便讓人把墨遠行找回來了。
回來時,墨遠行還失魂落魄,眼眶發紅,沉浸在林秀忽然消失的悲痛之中。
皇上生氣責問:“墨遠行,你方才對那名小太監做了什麼?”
墨遠行愣了愣,看到這場面,以及眾人怪異的目光,再看到那小太監脖子上的痕跡,眼神從疑惑轉為震驚。
猛地攥緊了手心。
方才那個人,不是江凝晚,是這個太監?
他被江凝晚算計了!
瞬間,他眼神騰起殺氣,朝江凝晚走去,“是你乾的?”
江凝晚眼神挑釁,冷聲道:“墨參將敢做不敢當嗎?”
“我和楚王殿下可都看到了,你按著那小太監又摟又親的,然後又發酒瘋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可別不敢認啊。”
墨遠行瞬間暴怒,額頭青筋暴起,再次逼近了一步,“你!”
秦霜遲轉動輪椅想要上前擋住墨遠行。
卻有一抹身影先一步擋在了江凝晚面前,一把推開了墨遠行。
秦聞禮神情冷冽,嚴肅警告:“墨參將還想對我表妹動手不成?”
“在宮裡敢做這種醜事,還怕被人告狀嗎?”
強忍下怒火,墨遠行立刻跪下認錯,“臣一時貪杯,醉酒之下,無意所為,臣願領罰!”
他指節發白,這筆賬,他記下了。
敢拿林秀來戲耍於他,江凝晚,你等著!
皇后眼神失望,幫忙說了兩句好話:“墨參軍初次進宮,不懂規矩,念在初犯,皇上就從輕處置吧。”
“聽承乾說,還有一件禮物想要獻給皇上呢。”
皇上本就無意重罰墨遠行,便順勢而為,“那就罰你三個月俸祿,先下去醒酒吧。”
“謝主隆恩!”
墨遠行起身離開之際,眼神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江凝晚。
充滿威脅。
江凝晚不以為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剛想借口離開,卻見大皇子秦承乾上前跪下,呈遞一物。
“父皇,此乃懷豐百姓的萬民請願書。”
“兒臣還帶了一位懷豐百姓,他代表懷豐數萬百姓,有一事相求。”
聽到這話,江凝晚直覺有些不安。
聽到萬民請願書,皇上有些詫異,“傳。”
很快,一名布衣男子上前恭敬行禮。
“草民李寒,代表懷豐數萬百姓,懇請皇上讓陸清珩將軍官復原職!”
江凝晚眉心一跳。
什麼?
萬民請願讓陸清珩官復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