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悍婦名聲在外,該楚王害怕才對。”
兩人調侃著氣氛變得好了起來,江凝晚也不再多想,正好她要查林清來,嫁入楚王府她定要將此事查清。
……
翌日。
皇上仍舊頗有興致地外出打獵,只是秦聞禮和江舟野他們忙壞了,四處去搜尋黑狼的蹤跡。
到中午時,只帶回來一根白骨。
“皇上,這是我們深入樹林找到的,黑狼昨晚應該叼了個人走,我們排查了一下,目前失蹤的人,是墨遠行參將。”
聞言,皇上臉色一變,“什麼?墨參將?這白骨是他的?”
秦聞禮搖搖頭,“只有這一根白骨,無法確定,但墨參將確實是從昨晚便失蹤了。”
江舟野猜測道:“有可能墨參將不甘心輸了賭注,心高氣傲的自己去抓捕黑狼,結果出事了。”
皇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有這個情況最合理,是墨遠行做得出來的事情。
黑狼吃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皇上雖然感到惋惜,但並未繼續追查。
“派出去的人都撤回來吧,免得又有人出事,那黑狼都快成精了,昨日逃出鐵籠,短期內不會再上當了,抓不到的。”
一旁的秦北荒欲言又止。
昨晚他看到了……
江凝晚扔出的麻袋,裡面難道裝的就是墨遠行?
若是如此,那墨遠行不是死在黑狼口下,是死在江凝晚手裡!
正猶豫時,皇上起身出發,又去打獵了。
剛用過午膳來到營地的江凝晚也知曉了此事,墨遠行的事算是了結了。
剛鬆了口氣,忽然在一個營帳外被秦北荒堵住。
“江凝晚,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江凝晚轉身就走。
卻被秦北荒抓住手腕,一把拽進了營帳裡。
江凝晚惱怒地甩開他的手,欲要離開時,秦北荒語氣冷冽:“昨晚你拋屍時,我都看到了。”
瞬間如一道悶雷落在江凝晚頭上。
她剋制著自己,平靜地轉過身,“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我之間就不必演戲了,我看得真真切切。”
“然後呢?”江凝晚挑挑眉。
若秦北荒想告狀的話,必定昨晚就告訴皇上了,不會等到現在單獨與她談。
私下談的目的,無非是想拿來要挾她。
“你不參加南征,我就幫你保密。”秦北荒語氣沉重。
“你為什麼這樣阻止我參加南征?我對你威脅那麼大嗎?你這個宣威將軍還怕我搶你位置不成?”
秦北荒神色認真:“清珩不喜歡。”
“她不喜歡你我走得太近。”
“江凝晚,既然一紙休書,就斷個乾淨吧,別再接近我了,你會影響我和清珩之間的感情的,她眼裡容不得沙子。”
看秦北荒一本正經地說這話,江凝晚差點氣笑了。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啊?我參加南征可不是為了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了?”
“你不會以為我還喜歡你吧?”
秦北荒心中也騰起怒火,“那不然呢?”
“你明明有無數條路可以走,為什麼非要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