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天後,春獵結束,隊伍啟程回京都城。
行路一日,傍晚時到了京都城。
“晚姐姐,你爹來接你了。”裴尋枝望著窗外,連忙拍了拍她的手臂。
江凝晚望去,見到江秉德正站在路邊馬車旁,朝她揮手。
“那我先回去了。”
“明天見。”
兩人告別後,江凝晚便下了馬車。
江秉德心情極好快步而來,“凝晚,這次去綿山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聽到這裡時,江凝晚還疑惑江秉德怎麼這麼關心她。
下一刻,江秉德便說:“楚王說想娶你,可是千真萬確?”
瞬間一盆冷水潑下。
江凝晚眼眸一冷,“你訊息還真靈通。”
江秉德聞言欣喜萬分,“這麼說就是真的了?提心吊膽幾日,終於能放心了。”
說罷便連忙拉著江凝晚上馬車,“先回家,你姨娘已經備了一桌子酒菜,都是你最喜歡吃的,就等你回家了。”
“既然楚王說了想娶你,那明日請楚王來一趟,商量一下婚事,嫁妝我也備得差不多了,回頭看看還缺些什麼。”
“你如今是二嫁,嫁妝還得更豐厚些,免得讓人笑話。”
江凝晚沉默不語,她知道爹是在為江溪如高興。
回到國公府,許久不露面的江溪如也來了,與齊氏站在門口迎接她。
“晚兒一路舟車勞頓應該又累又餓了吧,咱們先吃飯。”
齊氏熱情迎她入內。
這是第一次全家一起吃飯,而桌上全是她喜歡的菜。
看得出來,他們有多高興。
言語舉止間都對江凝晚關懷備至。
飯後江秉德清點嫁妝,江凝晚看到嫁妝單子時都驚呆了,是上一回的兩倍不止。
“不夠,還不夠,這回是二嫁,還是嫁楚王,難免被人議論,再多添些,不能讓人笑話了晚兒。”
聽見這話,江凝晚詫異地看向齊氏。
很難相信這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娘要跟爹和離的時候,她可是連孃的嫁妝都不想放過。
“也好,那再添些。”
於是嫁妝單子上又添了兩倍,足足兩年前的四倍嫁妝,說是吉利。
江凝晚沒有說話,只是感嘆國公府真有錢。
翌日,江秉德請來楚王商議婚期,他當然是想越快成親越好。
此事江凝晚不便旁聽,便與裴尋枝一同外出逛街了。
逛了一上午,累得腳痠,兩人便在酒樓歇息順便用午膳。
裴尋枝聽她說起昨日發生的事情,有些詫異,“你爹偏心江溪如,竟還捨得給你那麼多嫁妝,想來心裡還是有你的,只是份量不同。”
“只希望你嫁給楚王后,將來在家裡受委屈,楚王能替你撐腰。”
可千萬別再像秦北荒那樣了。
思及此,裴尋枝憂心忡忡。
江凝晚正要開口時,忽然旁邊傳來一陣低笑。
循聲望去,竟然是春獵時見過的幾位千金小姐。
“楚王撐腰?楚王可看不上一個二嫁棄婦。”
尖銳的譏笑聲,讓江凝晚和裴尋枝微微一怔。
在綿山時,她們還諸多巴結,怎麼突然變成這副嘴臉?
“楚王都要迎娶凝晚了,輪得到你們來說看得上看不上?你們巴結不成,就開始詆譭造謠了?”裴尋枝面色慍怒。
一人故作吃驚道:“楚王都已經去國公府退婚了,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吧?”
“我就說楚王怎麼看得上一個二嫁棄婦呢,退婚退得竟然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