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人,不是個物件。若在你眼裡,能勾住男人的心才算是爭氣的話,那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吧。”
江秉德震怒,“你還敢頂嘴!”
江凝晚不予理會,拂袖離去。
帶著不甘與怒意,前往了楚王府。
那日當著所有人的面跟太后說想娶她,今日卻又來退婚,將她置於流言蜚語中。
是故意戲耍她嗎?
她非要去問個明白!討個公道!
來到楚王府,見到楚王府的人忙作一團,鎏金檀木箱繫著紅綢,一箱一箱的放在院子裡。
一看就是聘禮。
江凝晚不禁攥緊了手心,爹沒騙她,楚王還想娶江溪如。
怒火積聚在心口,讓她無處發洩。
既然想娶的一直是江溪如,又何必跟太后說想娶她,這樣讓她像個笑話!
正當她要踏入大門時,小廝連忙來攔住了她,“江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我找楚王。”
小廝為難道:“王爺不在府中,進宮去了。”
“那他何時回來?”
“今日應該不回來了,王爺進宮陪太后去了,江大小姐若有急事,等王爺回來,奴才替你轉告。”
江凝晚眉頭緊鎖,“不必了。”
既然她爹說楚王明日要去國公府,那她明日去國公府等他!
她必須要一個說法!
……
翌日。
江凝晚早早便來到了國公府,打算等楚王到來,討個說法。
剛到府中便聽見坐在正廳裡的江溪如哭哭啼啼。
齊氏一邊安慰一邊埋怨江秉德。
“你看你,事情好好的怎麼又反悔了,要是楚王今日來求娶溪如可怎麼辦!”齊氏心疼地抱著江溪如。
江秉德神情凝重地在一旁踱步,束手無策。
江溪如一邊哭著一邊說:“要是楚王真的來求娶,我就一死了之!”
齊氏心疼得直哭,衝江秉德怒道:“我就這一個女兒,溪如要是被逼死,那我也不活了!”
“你要是不想辦法阻止楚王,那就拒婚,你要是不敢拒婚,那我們母女倆就去死!”
這一哭二鬧尋死覓活的樣子,不是第一次了,她們從前也是這樣逼得她爹一次次妥協的。
果然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和她娘性子都要強,就連受了委屈也只是偷偷地哭,從不敢將自己柔弱的樣子露於人前。
其實眼淚何嘗不是武器。
若這樣能要來自己想要的,達到目的,那她真該好好學學。
她在一旁靜靜看著,惹來江秉德一記憤怒凌厲的眼神,“你還好意思看!這個家散了你就滿意了!”
江凝晚輕蔑一笑,對她而言,這個家早就散了。
就在這時,秦北荒忽然到訪。
看到正廳裡的母女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秦北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江凝晚,眉宇間竟有幾分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卻安慰道:“國公爺想必是在為楚王退婚一事煩惱吧?”
“十六皇叔雖然腿有殘疾,但曾經也是威震一方的戰神,眼高於頂,世上極少有女子能入他的眼,退婚也在情理之中。”
“我與江大小姐也算是夫妻一場,若國公爺不嫌棄的話,我倒是有個遠房表親介紹您認識,比我大兩歲,家世還不錯,正妻去年病逝,留了個五歲的孩子,無母照顧,如今正打算續絃。”
“他是鄉里遠近聞名的痴情種,認定了的人就是一輩子,若是娶了江大小姐,必定一生不會納妾,倒也能如了江大小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