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敢的?
把家產和性命都交給她。
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撼,再多質疑也無法質疑。
怎麼可能呢,楚王怎麼可能如此看重江凝晚。
她可是個二嫁婦啊。
周景軒憋屈不已,摺扇攥得死死的,“今日江二小姐想必身體不適,提親之事改日再議!”
說完便呵斥隨從:“東西帶上,打道回府。”
秦北荒心口也像被壓著一塊大石,胸悶不已,他不明白,楚王那樣的人,怎麼會看上江凝晚,還給了份量這麼重的承諾。
江凝晚哪裡配?
“皇叔,你不是一時意氣用事吧?”秦北荒忍不住勸道。
“本王為何要意氣用事?”
“婚姻大事,皇叔慎重!”
秦霜遲微眯起眼眸,“太后和皇兄都沒有意見,你有?”
冰冷的語氣提醒秦北荒他越界了。
秦北荒心頭一緊,秦霜遲是長輩,他怎麼管得到長輩頭上。
“我失言了,皇叔莫怪。”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看著秦北荒那難看的臉色,江凝晚揚起唇角,叫住了他:“成親時,秦將軍可要來喝一杯喜酒啊。”
“會的。”
秦北荒暗暗攥緊了手心,快步離開,一刻也待不下去。
來時有多得意,去時就有多憋屈。
秦北荒走後,江秉德連忙把秦霜遲請進正廳,“王爺,關於婚事我們入內詳談吧。”
溪如不用嫁楚王,也就不用尋死覓活了。
凝晚二嫁還能高嫁楚王,也是喜事一件。
“王爺,婚期不如就定在下個月?我們也好再準備準備。”
但楚王卻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欽天監已經算過黃道吉日,就在這月十五。”
聞言,江凝晚和江秉德皆是一驚。
江秉德擔憂道:“這月十五?那不就只剩下十日時間了?準備大婚怕是來不及吧?”
江凝晚也沒想到楚王竟然連黃道吉日都看好了。
那這個日子必然也給太后皇上看過了。
可是南征在即。
“快南征了,能不能等我回來再舉行大婚?”她不想再跟上一回一樣,匆匆成親。
秦霜遲彷彿知道她的顧慮,說:“本王問過皇兄,南征的日子在十六,不會耽誤你出發。”
江凝晚心頭一震。
她還擔心,成親一事會影響她參加南征,沒想到秦霜遲如此支援。
似乎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那就依王爺所言吧。”
秦霜遲微緊的手心緩緩鬆開,這才轉頭看向江秉德,“那江國公可有意見?”
“我沒意見,就聽王爺安排。”
秦霜遲微微頷首,“那本王先回府準備。”
“凝晚,快送送王爺。”
送走了楚王,江凝晚連忙折返回來找她爹。
“婚期已定,凌家祖宅的地契給我!”
剛倒上茶的江秉德動作一僵,“我何時答應要把地契給你了?”
江凝晚語氣冷冽:“不把地契給我,我現在就去找楚王悔婚。”
若不把地契要過來,將來這樣的事情還會不停的發生,被人時刻拿捏把柄的滋味可不好受。
江秉德臉色難看,“婚姻大事,豈容你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