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嵩急急忙忙的找到江凝晚。
“你果真猜中了,藥方被盜了!”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時候被盜走的。
江凝晚唇角微揚,“等著吧,有好戲看了。”
到下午時,忽然有侍衛前來,氣氛嚴肅,喊道:“誰是張雲嵩?跟我們走一趟。”
見狀,江凝晚快步上前,“可是為了藥方的事?此事也有我一份,我跟他一起吧。”
侍衛點點頭,帶上了江凝晚。—
崇德殿。
殿內氣氛嚴肅,柳聞嶽和幾名太醫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皇上焦灼地在床邊踱步,看著床上吐血不止的大皇子,神情震怒。
抓起旁邊未喝完的藥碗摔在地上,“張雲嵩,這藥可是你開的!你們太醫院研製這麼久的治疫藥方,就研製出這害人的東西來嗎!”
殿內靜寂無聲,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張雲嵩立刻跪在地上,撿起藥碗,嚐了一下殘留的湯藥,連忙說:“回皇上,這藥方的確是臣研製的,但這是研製失敗的藥方。”
聞言,皇上震怒,“什麼!研製失敗的藥方,也敢拿給大皇子服用?”
張雲嵩緊張萬分,按照江凝晚交代的,硬著頭皮說道:“這藥方我已經廢棄,但今日起來發現藥方不見了。”
“臣斗膽請問皇上,這藥是從何處而來?”
聽到這話,皇上眼神迸發一道凌厲光芒,“柳聞嶽!
聽見這極具壓迫感的聲音,柳聞嶽心頭一顫。
急忙辯解:“昨日太醫院內病人服用此方已有作用,這是張雲嵩親口跟我說的,親自把藥方交給我的啊。”
張雲嵩震驚萬分,反駁道:“我從未交給你任何藥方!”
柳聞嶽理直氣壯,斥責道:“現在吃出問題來了,你倒是不承認了,說到底那張藥方就是出自你手!”
張雲嵩百口莫辯。
但這時,皇上愈發的不耐煩了,怒道:“朕不是來聽你們相互推脫責任的!”
殿內霎時寂靜無聲。
江凝晚適時開口:“回皇上的話,張太醫新研製的藥方的確有用,臣女染病嚴重時下不得床,現在已經好多了。”
“張太醫,你把真正的藥方拿出來吧。”
張雲嵩點點頭,連忙取出藥方,呈遞給皇上。
江凝晚連忙又說:“確保安全,這藥材還是我親自配吧。”
“準!”
而後江凝晚起身去配藥。
柳聞嶽越想越不對勁,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江凝晚千刀萬剮。
過了一會,江凝晚端來湯藥,給太子服下。
不多時,太子的狀況便有所好轉。
皇上見了,神情都變得溫和輕鬆了許多。
“這藥方的確有效,張雲嵩,記你一功!”
張雲嵩心中一喜,連忙開口:“這份功勞臣不能獨佔!這張治疫的藥方,是江大小姐和我一起研製出來的!”
皇上聞言,有些詫異,轉頭看向江凝晚,“好啊,朕果真沒看錯你,讓你去太醫院幫忙幾日,便有了這治疫之方!”
“聽聞你還親自照顧病人,自己也染上了疫病,有功勞也有苦勞!朕有重賞!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江凝晚心中一緊,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