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說著,墨遠行得意抬步而去,笑聲漸漸遠去,在寂靜的馬場裡卻格外的清晰。
在場無人敢笑,畢竟那是楚王。
可這麼多人看著,楚王受此羞辱,心裡必定不好受。
秦霜遲手心微緊,眸色一沉,沒有說話。
那冰冷的氣息讓人生畏。
倒是陸清珩開口道:“墨參將言行無狀,我會好好教訓他的,還望皇叔恕罪。”
秦霜遲神情陰沉,並未答話。
周景軒立刻岔開了話:“隊伍人齊了,那明日一早,賭注開始!”
“既然是玩一把大的,到時候咱們可就拋開身份了,輸了可別仗著自己身份尊貴,不肯履行賭約。”
江凝晚聲音冷冽:“這是自然。”
此刻夜幕降臨,天色已晚,馬場上看完熱鬧的人也都散去了。
少部分人騎馬去了。
江凝晚便召集幾人去了行宮的房間裡,商量戰術。
若只是盲目的搜尋黑狼,那他們必輸無疑。
商量完之後,去用了晚膳,而後便回房間休息,養足精神。
等第二日他們準備出發時,得知周景軒的隊伍已經早就出發了,並且皇上還知曉了他們打賭的事情,十分期待他們誰能抓住黑狼,併為勝出者準備了獎賞。
幾人各自騎上一匹馬,按照計劃,分散開往及幾個不同的方向策馬而去。
而秦霜遲便坐著輪椅慢悠悠地在後面,看起來並不像是要參與捕捉黑狼,只是為這個隊伍湊數的。
江凝晚獨自一人往最偏僻的方向而去,深入林中後便放慢了速度,在原地觀察打轉。
忽然樹叢中有一絲動靜傳來,江凝晚立刻策馬追去。
追了一路,前方視野變得開闊,似乎有個動物,江凝晚跳下馬,壓低聲音緩緩靠近。
就在她全神貫注緊盯著前方那動物的時候,忽然頭頂傳來一絲響動,猛地一張大網落下,將她給罩住。
江凝晚拿出匕首正要割破繩索,忽然腳腕一緊,被繩索纏住,下一刻天旋地轉,她被拖倒在地。
連帶著大網將她拖行到了一棵樹上,樹幹上正有一根淬毒泛著寒芒的銀針,猛地刺入了江凝晚的腰部。
劇痛襲來,她瞬間內力全無。
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就在這時,遠處那像動物的黑影緩緩直起身來,扔掉了披在身上的黑色動物皮毛。
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舌尖舔過虎牙,泛起一絲捕獵成功的興奮。
“是你!”江凝晚震驚地看著那一幕。
“是啊,你上當了。”墨遠行緩緩走到她面前,揭開了她身上的大網,用繩索把她手腕捆在樹幹後。
再走到前方來欣賞著自己的獵物,眼裡溢滿興奮,拿著鋒利的匕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失去反抗能力的滋味如何?”
“放開我!”江凝晚面色慍怒厲聲呵斥。
墨遠行得意地貼近她耳邊,幽幽開口:“把偷走的東西還給我,再求求我,我可以考慮放開你。”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江凝晚神情冷冽。
墨遠行饒有興趣地勾起唇角,鋒利的刀刃落在她衣襟處,緩緩挑開,“若是不拿出來,我可就扒光衣服自己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