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之至。”
兩人並肩而行,走在花園中,香氣沁人心脾。
“今日多謝裴大小姐解圍。”江凝晚率先開口,打破寂靜。
裴尋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秦漸漸送禮那件事?”
“這有什麼的,我就是看不慣她們當眾欺負人。”
“當初陸清珩出征,我們約好,等她凱旋我們就結拜為金蘭姐妹。”
“我自小喜歡舞刀弄槍,但我爹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不能上戰場,所以我由衷的佩服陸清珩,一介女子也有上戰場的勇氣。”
“可後來我才知道,她上戰場竟是奔著男人去的。”
“立下軍功,她本可以要個官職,成為聞名天下的女將軍,卻非要搶一個有婦之夫,仗著軍功欺負你。”
“若凌家還在,我不信她敢這樣。”裴尋枝有些生氣,也很失望。
江凝晚眼神黯然。
裴尋枝回過神來,連忙說:“不好意思啊,勾起你的傷心事。”
“沒關係,已經過去了。”
忽然想到什麼,江凝晚好奇問道:“你怎麼確定她是奔著男人上的戰場?”
“說不定他們倆是在出生入死中,日久生情呢。”
裴尋枝也不遮掩,直言道:“我說了你可別生氣,陸清珩對秦北荒早生愛慕之心。”
“當初她跟隨她父兄出征,還以為她是有一腔抱負,結果一回來就嫁進秦家,寧做妾也要嫁,那她就是衝著秦北荒去的。”
江凝晚不禁感嘆:“若真是如此,倒是我阻礙他們這段姻緣了。”
裴尋枝為她抱不平,“你怎能這樣說,秦北荒要是沒娶你,逸王妃怕是都活不到現在,你是他們全家的大恩人,他們竟然這樣待你。”
“那個秦漸漸驕奢淫逸,花錢大手大腳,秦家可沒這家底。”
“受了你那麼多好處,如今竟反咬一口,真是真心餵了狗。”
“我要是你,就早些甩掉這狼心狗肺的一家子。”
江凝晚唇角微揚,“我正有此意。”
話一出,裴尋枝愣住,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要和離?”
江凝晚點點頭,“計劃很久了。”
裴尋枝欣喜問道:“那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江凝晚想了想,拉住她的手說:“今日若是破壞了你的生辰宴,你別不高興,你想要我怎麼補償都可以!”
裴尋枝有些錯愕,坦言道:“今日生辰宴是我爹精心準備的,若是被破壞,我的確會不高興。”
“不過你今日請來丘神醫醫治我孃的腿,沒有什麼比這個讓我更高興了。”
“人不能太貪心,所以我不會怪你的,要是真能幫你和離,倒也是功勞一件。”裴尋枝沾沾自喜著。
江凝晚鬆了口氣。
兩人在花園逛了許久聊了許久。
相談甚歡,相識恨晚。
再回到宴會上時,裴尋枝親暱地挽著江凝晚的胳膊,親如姐妹。
被陸清珩一眼瞧見,憤恨地攥緊了手心。
江凝晚坐在裴尋枝旁邊,裴尋枝接二連三地給她夾菜,“你嚐嚐這個。”
吃著吃著,江凝晚忽然腹部一陣絞痛,一口血嘔了出來。
瞬間染紅了雪白的狐裘。
鮮紅刺目,嚇壞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