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凌厲,充滿殺氣。
嚇得不少人一陣腿軟,後退躲開。
回過頭,便見坐在輪椅上緩緩而來的楚王,嚴肅的神情,透著極強的壓迫感。
“誰敢走出這個大門,死。”
清冽的聲音不含一絲溫度,讓人直打寒顫。
眾人噤聲,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陸清珩卻緊攥手心,上前直面楚王,“若這毒草危害到在場之人怎麼辦?楚王殿下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霜遲銳利的眼神一眼看穿陸清珩極力掩飾的慌張。
“血竭草乃大寧國禁物,違反律法者,杖一百,罰銀三百。攜禁物害人性命,杖一百,罰銀五百,此生不得入仕。”
“若官員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聽著這話,陸清珩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秦霜遲聲音未停:“血竭草事關重大,今日既然本王在這兒,勢必查出血竭草的來處!”
“誰若偷偷離開,一律當嫌犯處置。”
眾人聽到這話,都噤若寒蟬,寧願多待一會查明真相,也不想背上嫌疑離開。
陸清珩心虛,此刻卻找不到別的藉口離開。
只能硬著頭皮回到座位上。
房間裡,丘神醫已經施針,不一會江凝晚就醒來了,只是臉色蒼白,憔悴了不少。
丘神醫收起銀針,“她已無礙,裴大小姐,可否讓人帶我去府中花園看看?”
裴尋枝連忙叫了個丫鬟來領路,“丘神醫,您仔細檢查。”
丘神醫走後,裴尋枝倒了杯熱水來到床邊,壓低聲音說:“你真的沒事?”
“沒事。”江凝晚接過水,看出裴尋枝的擔憂,又說:“你放心,你家沒有血竭草。”
裴尋枝聞言,更多的是震驚,“你一早就知道?那你鞋底的血竭草是哪裡來的?”
江凝晚:“將軍府,我房間的床底下。”
“什麼!”裴尋枝驚呼一聲,立刻捂住了嘴,瞬間感到背脊發涼,“有人要害你?”
江凝晚點點頭,“前些日子我就發現了,這件事不能不明不白的糊弄過去,只好借你的生辰宴來查出兇手。”
“抱歉,牽連你們武伯侯府。”
裴尋枝心疼地拉著她的手,“說抱歉做什麼,這件事我一定幫你!堅決不能放過兇手!”
說完,裴尋枝立刻起身出門,叫來丫鬟:“去找我爹,把府裡的事情告訴他,讓他進宮上報皇上,就說江凝晚中毒差點死了。”
……
當武伯侯趕回來時,丘神醫已經仔仔細細檢查了整個武伯侯府。
丘神醫當眾給出回答:“武伯侯府沒有血竭草,這草應該是在別處沾染的。”
賓客們都鬆了口氣。
唯獨陸清珩質疑道:“武伯侯府這麼大,丘神醫可檢查清楚了?不會包庇吧?”
聽見這話,武伯侯臉色一變,“丘神醫一世清名,豈會在此事上作假!”
“正好我已經進宮稟報聖上,聖上交代了,這血竭草必須查出來處,不論是誰,觸犯律法,絕不姑息!”
“既然楚王殿下也在,那就做個見證,免得讓人質疑公正。”
他今日還非要查明此事,以證清白!
秦霜遲微微頷首,“這武伯侯府沒有血竭草,那隻剩下一個地方可搜查。”
“將軍府!”
此話一出,陸清珩心頭一顫,立即反駁:“怎麼可能!將軍府絕無這種東西,我不許你們入府搜查!”
江凝晚緩緩走了出來,語氣冷冽:“陸將軍是心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