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凝晚,旬嬤嬤臉上的傷又有些隱隱作痛。
江凝晚心中怒火難抑,雲山閣是她外祖父住的院子。
一回過頭,逸王妃愣了一下,隨即揚起一抹笑意,態度親切,“凝晚啊,你這回可是給將軍府爭光了!”
“這麼大的宅子,宣威將軍府不用翻修了,待北荒和清珩身體好些,就讓他們一起搬過來。”
“院子我都看好了,西邊那處院子給他們,你住東邊。”
隔得遠,也省得相互見了心煩,家裡能少些矛盾。
逸王妃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
江凝晚聽笑了,“母親倒是安排的挺好。”
“你滿意就好!”逸王妃沾沾自喜。
“可我有讓你們搬進來住嗎?”江凝晚的眼神陡然一冷。
逸王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回過神來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你這是什麼話?咱們是一家人,為什麼不能搬進來?”
“我過來也是想幫你安排妥當,你倒不識好歹了。”
江凝晚語氣冷冽:“這宅子是凌家的,跟你們沒有半點關係,帶上你們的東西,現在就出去!”
聽見這冰冷的話,逸王妃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凌家早就流放了!這宅子早已不是凌家的,現在是皇上賞的,我們憑什麼不能住?”
“你想趕我走,那你趕一個試試!”
“我已經搬進來了,你有膽子就把我打出去,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是如何不敬婆母的!”
逸王妃也是鐵了心要在這兒住下,誰也別想趕走他們。
這宅子是皇上賞的,那就是給他們一家人住的。
江凝晚態度堅決,冷聲道:“來人,把逸王妃的東西搬出去。”
梨春立刻帶著幾個下人進雲山閣內搬東西。
逸王妃怒斥:“你們敢!住手!”
見到東西被搬出來,逸王妃氣急敗壞衝上前去阻止。
下人們自然是不敢碰到她。
見狀,江凝晚提起長槍,橫掃而去擋在了逸王妃身前。
那充滿殺氣的一槍忽然橫在面前,逸王妃瞬間僵住不敢動彈,一下子胸悶氣短,“你!你竟敢拿槍指著我!”
江凝晚冰冷的聲音透著威脅:“刀劍無眼,母親還是讓開些。”
逸王妃氣得快暈過去。
那些東西搬到前院時,正好撞見秦漸漸正往府裡搬東西。
“哎,這些東西搬去哪兒?你們先停停手,把我的東西搬進去!”秦漸漸頤指氣使地吩咐著。
江凝晚走出大門,見到秦漸漸的東西快堆滿門口,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你幹什麼!”秦漸漸惱怒。
江凝晚冷笑譏諷:“你們不是要搬宣威將軍府了嗎?沒臉沒皮的往我宅子裡搬什麼東西?”
秦漸漸和逸王妃臉色都變得鐵青。
“什麼你的宅子?這是皇上賞的,那自然就是我們家的!我們將軍府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要是真追究起來,母親不讓你搬進來,你休想搬進來!”
“你還管上我們了?誰給你的資格!”秦漸漸站在大門口嚷嚷,引來外頭許多路人駐足圍觀。
江凝晚冷冷一笑,“皇上賞給我的宅子,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我的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聞言,秦漸漸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可笑至極!大家來評評理……”
秦漸漸往大街上吆喝起來,試圖鬧大此事,強行霸佔這座宅子。
卻在這時,宮裡來人了。
“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