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早就計劃好的,立功然後要回凌家大宅,自己一個人住。”逸王妃攥緊了手心,抬步離去,不想在這兒丟人現眼。
風風光光地去,灰頭土臉地回來。
想到那燒燬的宣威將軍府,再對比方才見過的凌家大宅,逸王妃一時有些後悔。
若秦北荒沒有娶平妻,江凝晚不會做的這麼絕,那她現在已經住進凌家大宅了!—
江凝晚接連採買了三天,府中也添了很多人手,看著熱熱鬧鬧的,十分氣派。
牌匾換成了江宅,以防被有心之人議論些什麼。
幾天時間下來,院子裡乾枯的樹木和植物都換上了新的,雖是冬日,但也色彩繽紛,充滿生機。
雙溪苑內,江凝晚正澆著水,梨春端著熱茶來到院中。
“小姐,秦二小姐這兩日老是鬼鬼祟祟的,躲在巷子口觀察我們宅子,不知道在憋什麼壞。”
江凝晚微微一怔,“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們仗著自己的身份,若是趁我不在的時候進來,可沒人攔得住她們。”
梨春倒上茶端過來,“是啊小姐,咱們宅子這麼大,添置了這麼多好東西,難免遭賊惦記。”
“要不我去僱些護院來?”
江凝晚想了想,普通的護院身手她信不過,“這樣,你去一趟回春堂,找洪大夫問問,可有閒著的舊部,要身手好的。”
“我這兒工錢高,有多少人我都要。”
當天下午,梨春便帶來了四十多個退役士兵,都是曾經跟著她外祖父上陣殺敵的,外祖父出事,軍中也曾發生過一次暴亂,是為她外祖父鳴不平,那之後便退了不少人。
既然要用人,自然要用最可靠的。
不一會,府裡所有人都聚集到院中。
江凝晚負手而立,“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都是過去逸王府裡出來的,但今後,在江宅,就要忘記過去的舊主。”
“我這個恩怨分明,從不苛待下人,只要差事辦得好,都有賞!但若敢吃裡扒外,我定不輕饒!”
“都記住了嗎?”
眾人齊齊答道:“記住了!”
“那我問你們,若是我不在府中的時候,逸王妃來了怎麼辦?”
眾人沉默。
忽然角落裡一個丫鬟答道:“如實告知,請她回去。”
“若她執意要進來小坐呢?”
“主人不在,誰也不能入宅,若強闖,打出去。”
江凝晚很是滿意,“你叫什麼名字?”
丫鬟連忙上前行禮,“奴婢叫慄兒。”
見她機靈,江凝晚想了想,“今後就叫慄秋吧,跟梨春一起打理府中大小事。”
“慄秋謝過小姐!”
剛訓完話,便有不速之客上門。
當秦北荒看到此刻的江宅時,才明白為何母親哭了一.夜。
“江凝晚,你對我有怨,何必為難母親。”秦北荒神色有些痛心。
江凝晚覺得可笑,“我怎麼為難她了?”
“短短几日,你把江宅佈置成這樣,要花多少錢?不讓母親住也就罷了,竟也捨不得拿一點錢出來翻修宣威將軍府,你知道她有多傷心嗎?”秦北荒眼神失望。
江凝晚輕笑出聲:“那你想怎樣?”
秦北荒神色認真地說:“先說好,我不是惦記你的錢,只是該盡的孝道你不能忘,要麼把母親接過來住,要麼就把宣威將軍府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