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毒婦!”秦北荒眼底騰起一抹殺氣,狠狠揚起手,巴掌重重地落下。
江凝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落下的手腕,冷冷嗤笑:“這一巴掌,你留給陸清珩吧!”
秦北荒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憤怒已經讓他失去理智。
“最毒不過婦人心,你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清珩好心上門來跟你示好,請你回將軍府團聚,你卻將她推入水中,害死我們的孩子!”
“我一定要休了你!”
此刻的秦北荒已經快要氣瘋了,他和清珩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被江凝晚害死了!
江凝晚朝外頭喊了一聲:“梨春,把東西拿來。”
梨春早就準備好了,就在外面等著小姐喊她呢,被冤枉成這樣,可得好好出口氣!
她端著藥渣與藥方快步上前。
江凝晚氣勢十足地質問道:“秦北荒,你和陸清珩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將軍,本該是坦坦蕩蕩的人,為何如此歹毒?殺死親生孩子來陷害我?”
此話一出,秦北荒和房內的人皆是心頭一震。
秦北荒怒目圓睜,厲聲質問:“你還有臉倒打一耙?”
江凝晚拿起旁邊的藥方,“這是陸清珩這段時間服用的藥方。”
“是做了手腳的安胎藥。”
“徐太醫正好在這兒,不妨給徐太醫看看,這副藥是什麼作用?”
她徑直走進房間裡,將藥方交給了徐太醫。
方才兩人的爭吵,徐太醫全聽見了,雖不願摻和他們的家事,但也不能讓江凝晚蒙受不白之冤。
便接過了藥方檢視。
又與盤中的藥渣比對,確定藥方和藥渣是同一副藥。
此刻躺在床上的陸清珩神色慌亂,想要看看那張藥方,卻虛弱得無力起身。
“這的確是一副動了手腳的安胎藥,裡面加了寒性較重的藥材,若服用此藥,要不了幾天孩子一定會保不住的。”
“方才我給陸夫人把脈,她有孕還不足月,按理說不必這麼早服用安胎藥。”
“況且……兩月前陸夫人不是還受了傷嗎?身體有損,這不是懷孩子的最佳時機,即便有了,也很難保得住。”
“秦將軍,不該如此心急。”徐太醫語重心長地說著。
秦北荒臉色難看,前不久傷剛好些,清珩便提出要一個孩子,或許能幫他們改變近況,他勸不住,便……
回過神來,他又連忙問道:“若沒有這副動了手腳的安胎藥,清珩這孩子是不是還有機會保住?”
徐太醫面露難色,猶豫著點了下頭,“也有這個可能。”
秦北荒立刻憤怒地看向江凝晚,“這藥是你動的手腳?”
江凝晚不禁笑出聲,“徐太醫的話,你是隻聽想聽的啊,陸清珩有孕不足月,連你都沒發現,我如何能發現?”
“我還能未卜先知,提前準備好動了手腳的安胎藥給她喝?”
“這藥是她自己偷偷喝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自己開的藥,自己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前世陸清珩也是這樣嫁禍到她身上的,讓秦北荒恨了她一輩子,到死都沒給過她好臉色。
只是前世她不知箇中細節,加上她逆來順受拿錢貼補將軍府,讓秦北荒覺得她還有可用之處,所以未曾撕破臉,未曾質問過她孩子的事情。
她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秦北荒恨了那麼多年。
“荒唐!她打掉自己的孩子做什麼!”
江凝晚挑眉望向床上的陸清珩,勾起唇角,“當然是為了今日陷害我啊。”
“是吧?清珩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