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晚回憶了一下,快到年關,前世這個時候,陸清珩小產了。
之前陸清珩在宮裡捱了板子受了傷,她本以為這一世不會有孩子了,竟然還是有了?
真瘋狂。
“我知道了。”
徐嬤嬤卻猶豫著沒走,笑笑說:“夫人,您看什麼時候把我要過來,我想來江宅給夫人辦事!”
江凝晚卻笑道:“我還需要你在將軍府幫我盯著動靜呢。”
她側目暗示了梨春一眼,梨春立刻拿出銀票塞到徐嬤嬤手裡,“徐嬤嬤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替夫人辦事,是老奴的福氣!”徐嬤嬤笑呵呵地離開了。
江凝晚眼眸一冷,徐嬤嬤這樣的人她可不敢留在身邊。
平時好吃好喝的養著,但哪日訓斥了她,冷不丁就會咬你一口。
還是留在將軍府合適。
“梨春,你去查一查陸清珩吃的什麼藥,最好是把藥方和藥渣都弄來。”—
天氣一日比一日冷,清晨的院中覆著一抹白霜。
江凝晚賴在暖閣中看書寫字,十分愜意。
絲絲涼意從微開的窗戶襲入,氣息清新。
若非陸清珩來了,她是不願意踏出房門半步的。
穿好衣服走出雙溪苑,得知陸清珩已經在花園裡轉悠了。
“小姐,何必要見呢,讓人打發走算了。”梨春給她披上斗篷。
“等著吧,今日有好戲看了,待會你把東西準備一下。”江凝晚唇角微揚。
找到陸清珩的時候,她正在池塘邊站著,不知在看什麼看得出神。
“稀客啊。”江凝晚緩緩上前。
陸清珩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江凝晚便讓梨春退下了。
“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打算回將軍府了嗎?快到年關了,一家人總是要團聚的。”
江凝晚輕笑,“這是你的真心話?”
陸清珩手心微緊,她當然不願意來,奈何逸王妃整日惦記著江宅,喊著頭疼哀怨連天,秦北荒心疼母親,讓她想想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來求江凝晚。
“你不回去,那我們過來團聚。”
“痴心妄想。”
“江凝晚!”陸清珩怒極抓住她胳膊,“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我死嗎!”
江凝晚厭惡地掙開手臂。
陸清珩卻彷彿遭受重擊,腳下一滑,連連後退幾步便跌入了池塘裡。
斗篷吸滿了池塘的水,重重地壓在陸清珩的身上,讓她無法從水中脫身,拼命地撲騰。
梨春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時大驚,連忙要喊人。
“別喊,讓她泡著。”江凝晚語氣冷漠,袖手旁觀。
陸清珩在水裡狼狽萬分,不停地呼救,已經被凍得臉色慘白。
江凝晚冷眼旁觀,特地上門來演一齣戲,當然要成全她。
很快,一個身影循著聲音衝了過來,一把掀開了江凝晚,“你這個毒婦!”
江凝晚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站穩身子時,便見秦北荒一躍跳進了池塘裡救人。
江凝晚眼眸微冷,唇邊揚起一抹譏諷冷笑。
“清珩!”秦北荒飛撲入水,卻在下一刻愣住,緩緩站起身來。
水位才到他的腰部。
江凝晚雙手環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水可真深啊,差點就淹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