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早年病逝,大伯家中只有他與堂兄江舟野兩人。
送出香囊時,江凝晚也有些拿不出手。
“這香囊裡面是我配的藥材,但我手藝的實在是不怎麼好,大伯和堂兄勿嫌棄。”
江舟野一把拿過香囊,“挺好看的呀,這小貓多可愛。”
梨春小聲嘟囔:“那是虎……”
江舟野尷尬一笑,“也可愛。”
“我可好久沒收到過禮物了,近來正好得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就當做回禮了。”
江舟野拿出匕首遞給江凝晚。
刀鞘精緻無比,還鑲著幾顆鮮豔的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太貴重了。”江凝晚想要拒絕。
江舟野卻強行將匕首塞到她手裡,“拿著吧,防身用也好。”
“秦家人再欺負你,拿出來比劃兩下也能震懾住他們!”
江修遠連忙咳嗽了兩聲,提醒江舟野別戳人傷疤。
江凝晚並不介意,秦家那點事早就傳遍京都了,現如今誰不知道。
“凝晚難得來一趟,舟野,去備下酒菜,凝晚就在府上用午膳吧。”
在大伯家用過午膳後,江凝晚便將剩下的幾個香囊送去了將軍府。
“小姐何必管他們,你好心送東西,他們還未必領情呢。”梨春想到那一家子嘴臉就來氣。
“他們領不領情是他們的事情,我要做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放心吧,吃虧的只能是他們。”江凝晚早有打算。
這香囊是必須要送的。
在府中見到秦北荒,將香囊交給他後,江凝晚便離開了。
隨後幾個香囊分別送到了逸王妃、陸清珩和秦漸漸的手裡。
逸王妃看了一眼,嫌棄地扔掉,“拿去扔掉,她真有心就該送些錢財,幫我們府裡渡過難關!”
秦漸漸自是不用說,也是直接扔掉了。
陸清珩正算著賬目,頭疼下個月的開支。
拿到香囊直接丟到了炭盆裡,聲音冷漠:“她是來見將軍的,不是給我送東西的。”
秦北荒一驚,寬慰道:“這裡面是藥材,想來她也是好心。”
“那也是對將軍的好心,她恨我還來不及,今後她的東西就不必往我眼前送了。”陸清珩語氣冷冽。
自從孩子的事情,秦北荒與她大吵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至今沒有多少緩和,偏偏還在這時拿江凝晚的香囊來送她。
“你想多了!”秦北荒無奈嘆息,起身離去。
知道陸清珩是在為家中開支心煩,秦北荒便也外出去想辦法。
深夜方歸,卻見錦華居起了大火,府中亂作一團。
逸王妃及時逃出,性命無虞,只是受驚過度。
秦北荒確定沒人受傷後,立刻幫著滅火。
“我就說那炭盆用不得,用不得!非要省錢用灶炭,煙大不得不開窗,結果把紗簾吹上去點燃了,好端端的宅子就這麼燒了……”逸王妃望著那沖天大火,悲痛欲絕。
陸清珩將逸王妃扶去臺階上坐下,低聲道:“燒了也好。”
逸王妃臉色一變,“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陸清珩勸慰道:“母親不是一直對江宅惦念不忘嗎,錦華居燒燬,您沒地方住,那住到江宅去,不是理所應當嗎?”
“江凝晚作為兒媳,有責任照顧您。”
“她若不同意,那就是天大的不孝,狀告到聖上面前,她也不佔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