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守住宅子才要緊!”
“既如此,那定要好好招待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千萬別客氣!”江凝晚當即便讓人去訂酒樓飯菜。
江宅很大,江舟野想活動手腳也很方便。
也的確如江舟野所言,將軍府的人沒有再上門來。
江舟野在外人眼裡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從不吃虧的性格,早有難纏的名聲。
而永寧宮也派人來傳話,讓她安心,秦聞禮已經勸皇上不要插手將軍府內宅之事。
就這樣,在大家的幫助下,宅子守住了。
逸王妃搬進了墨韻閣,令陸清珩被迫回了孃家,不願與逸王妃擠在一個院子。—
不知不覺到了除夕夜。
江凝晚與江舟野一同回了國公府,一家人還算其樂融融。
直到大伯和江舟野離開後。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爹坐在椅子上喝茶,緩緩開口:“凝晚啊,逸王妃院子被燒燬,想搬到江宅住一段時間,昨日秦北荒來找過我。”
“他說……你有些不近人情,想休了你。”
聞言,江凝晚臉色一僵。
又要為了他的面子,逼她把逸王妃接到江宅住嗎?
“然後呢?他拿此事威脅你,你就真要受他威脅,逼我把逸王妃接到江宅嗎?”江凝晚有些生氣。
秦聞禮幫她在皇上面前說情,江舟野裝瘸搬進江宅,都是為了幫她守住江宅,他們都清楚一旦逸王妃住進去,便再無搬走的可能。
江宅早晚會成為秦北荒家的。
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她爹會不明白嗎?
她不指望她爹能幫她,但至少不能幫外人來害她吧。
江秉德沉默片刻後,神情凝重地說:“我的意思是,秦北荒拿此事威脅,實在過分。”
“這樣糾纏下去,有害無利,你若願意,爹做主你與秦北荒和離!”
聽見這話,江凝晚震驚地看著他。
太陽竟然打西邊出來了?
“當真?”江凝晚有些懷疑。
一旁的齊氏連忙開口:“是啊,秦北荒實在是欺人太甚,不如早些和離了痛快。”
聽見齊氏幫腔,江凝晚愈發覺得此事有蹊蹺。
“好啊,爹若是做主和離,就再好不過了。”她欣然答應。
在場的三個人,都明顯鬆了口氣,神情泛起一絲喜悅。
江秉德思索過後,說:“那明日我就去找秦北荒,儘早和離。”
“這麼著急是有什麼別的要緊事嗎?”江凝晚不解。
“沒有沒有!”齊氏連忙回答,生怕她多想。
越是這樣,江凝晚愈發覺得古怪。
她心中有些猜測。
忽然爹又說:“上元節的時候,楚王殿下要來商議婚事,到時候你回來一趟吧。”
江凝晚眉心一跳,“為什麼要我回來?”
江秉德猶豫著不知如何回答。
齊氏笑著說:“兩家的婚事,你幫著參謀參謀。”
聞言,江凝晚掃了一眼江溪如,接觸到她眼神後,江溪如心虛地低下頭。
江凝晚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剛為爹護著她而生出的一絲喜悅,瞬間被冷水澆了個透徹。
“你要做主讓我和離,是想讓我代替江溪如嫁給楚王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