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這無恥的模樣,裴尋枝氣得想要動手。
江凝晚卻拉住她,暗暗往嘴裡塞了一顆藥,隨即按住胸口,踉蹌兩步,便一口血噴了出來。
裴尋枝大驚失色,“晚姐姐!你怎麼了!”
江凝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虛弱開口:“應是血竭草餘毒未清。”
裴尋枝很快接收到暗示,立刻指著秦漸漸和逸王妃怒道:“你們是不是又帶血竭草來了!你們安的什麼心!”
這一幕把逸王妃和秦漸漸都嚇著了。
逸王妃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圍觀路人皆對她指指點點,她慌張不已,“不關我的事啊,我沒有!”
路人哪聽她的解釋。
“這惡婆婆實在歹毒,明目張膽的害人!”
“江大小姐可是個大善人,豈容你們如此欺負!”
罵聲接踵而至。
逸王妃只覺得臉都快丟沒了,臉紅的快熟透似的,慌慌張張拉著秦漸漸趕緊上馬車離開了。
礙眼的母女倆終於離開,江凝晚和裴尋枝也開開心心去了武伯侯府。
兩人坐在暖閣內喝茶閒聊。
裴尋枝嗑著瓜子,關切問道:“你方才是怎麼一下子吐血的?”
江凝晚拿出藥丸,“不是血,咬破是藥汁,只是紅的像血而已。”
“你可真有辦法!”
“對付這樣的無恥之人,不得不用些手段,方才拉著你演戲,有些對不住。”
裴尋枝卻一拍桌子,“你可不許再說這話了,我當時都快氣死了,還好你反應快,不然我怕是忍不住要動手了。”
裴尋枝似乎知道她所有的不公遭遇,甚至還跟她爹孃也說了。
導致傍晚用膳時,武伯侯和武伯侯夫人都對她關照有加。
武伯侯反覆提起:“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被人騎到頭上來,女兒家兇悍些沒什麼不好,你若是再受委屈,找你爹給你撐腰,找我也行!你若是願意,武伯侯府就是你半個家!”
“你此番立功,你爹可是揚眉吐氣了,逢人便誇你從小就懂事。”
“多謝伯父關照。”江凝晚笑了笑,心中卻不以為然,她爹高興的是有面子了,之前可是說她從小缺乏管教來著。
“客氣什麼,來,吃菜!”
武伯侯府氣氛和諧,沒有什麼規矩約束,就像從前在凌家一樣。
看著他們其樂融融,江凝晚高興,也羨慕。
裴尋枝暗暗留意著江凝晚的神情,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幾日,江凝晚被裴尋枝拉著參加了不少京都貴女的宴會。
十分熱鬧。
不巧的是,這天陸清珩和秦漸漸也來了。
原本歡聲笑語的宴會上,霎時寂靜無聲,有人埋怨了一句:“誰把她們給請來了。”
當即便有人起身,“我還有事,就不陪諸位閒聊了,改日再聚吧。”
“我也有事,先走一步。”
裴尋枝也拉起江凝晚,兩人自顧自說著話,抬步離開。
其他人不待見她也就罷了,就連曾經的好友裴尋枝也不待見她,陸清珩快步上前來攔住了她們。
“江凝晚,血竭草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如何罰我出氣都行,能不能不要搶走我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