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佛蓮這樣稀有的藥材放到黑市去賣,無非是想要賣個高價。”
“將軍府要麼是買不到,要麼是買不起。”
梨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小姐早就算好了!”
江凝晚眸光深邃,遠遠地望了一眼將軍府的方向。
和離之前,她要讓將軍府有多少吐多少出來。
和離之後,再去收集為外祖父平反的證據,已經經歷過一次,她這次也無需費那麼大的力氣,只需等待一個時機。
前世秦北荒不敢做的事情,她親自去做!—
耗了五日。
連著下了三天的雨,寒冷徹骨,逸王妃病情加重了。
風寒尚能治,但頭疼卻難忍。
夜夜不得安眠。
府中之人四處奔波,找尋辦法,但與天山佛蓮註定無緣。
夜幕降臨,江凝晚才回到府中,徐嬤嬤滿面喜色迎來,“夫人,將軍在房中等候您多時了!”
江凝晚眸光一亮,看來是要還她錢了?
還了錢,她立馬和離!
“我知道了。”江凝晚抬步回枕月閣。
梨春要跟上時,卻被徐嬤嬤拉走,“梨春,陪我去取將軍和夫人的晚膳。”
江凝晚心情極好走進房間裡,見秦北荒神色凝重地坐在椅子上。
“將軍有事?”江凝晚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嫁給我,你受苦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江凝晚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兩年我不在家,不知道你獨自一人承受了那麼多。”
秦北荒認真的語氣,倒是讓江凝晚有些無所適從。
“將軍今日來,只是想跟我說這個?”
若不是還錢,她不想與秦北荒浪費時間。
秦北荒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神色認真,“過往欠你的,今日便彌補給你。”
江凝晚迷茫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試圖抽回,卻被秦北荒緊緊握住。
下一刻,秦北荒起身,彎下腰將她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轉變和舉動,讓江凝晚震驚萬分,又感到不安,渾身緊繃,“秦北荒,你想幹什麼?”
“快放我下來!”
秦北荒幾步便走到床榻旁,將她放到了床上,江凝晚立刻翻身而起想要逃離,卻被秦北荒抓住胳膊,按回到床上。
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手腕也被緊緊地鉗住。
江凝晚用力掙扎,奇怪的是,越掙扎卻越使不出力氣,甚至陣陣眩暈。
“與你成婚當晚,我便出征了,還未與你圓房便娶了清珩,你心中有怨。”
“我也是剛知道,原來這件事對女子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雖然圓房晚了些,但現在彌補應該還來得及。”
“希望今夜過後,你能放下心中怨恨,我們好好過日子,我的心裡已經容不下清珩以外的第二個女子,但除此之外,我會盡力給你想要的一切。”
秦北荒眉頭緊皺的樣子,似乎還有些不情不願的。
“誰要與你圓房,放開我!”江凝晚生氣地推開他。
秦北荒卻抓住了她推拒的手,眉間生出一絲不悅,“江凝晚,我不喜歡欲擒故縱這一套。”
“你有病……”江凝晚剛罵出口,猛然發覺秦北荒的手燙的嚇人,而更令她恐懼的是,觸碰到秦北荒時,她身體也有異樣的反應。
望向床榻外桌上點著的香爐,絲絲縷縷的香氣鑽入她鼻尖,江凝晚眼眸一冷。
“燃情香?”
“你竟然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