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墨韻閣那位已經去陸家了,想必是去商量對策。”
“國公爺這回不能輕易原諒了他們吧?”
江凝晚拿起醫書,淡淡道:“目的已經達到,我爹原不原諒都無所謂了。”
她也沒指望她爹能多硬氣,與陸家對抗到底。
陸家如今風頭正盛,陸凌松是大寧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護國大將軍,難免氣焰囂張,皇上也能借此事打壓一二,但不會真的把陸凌松怎麼樣。
但有她在一日,從今往後,陸家休想再有順心日子。
“對了小姐,還有個好訊息!”
“回春堂說,秦家把賬還上了,三萬多兩!還花了五百兩銀子買走了天山佛蓮!”
“想必逸王妃的頭疼就快止住了。”
江凝晚眼眸一亮,心情又愉悅了幾分,三萬兩不是個小數目,秦家怕是家底都掏空了。
只是好心情在秦北荒到來時,蕩然無存。
秦北荒嫌惡道:“虧我以為你服下凝金方有些骨氣,有尋常大家閨秀沒有的果敢勇毅,卻沒想到,你竟然是為了陷陸凌松於不義!”
江凝晚若非此刻還需裝病,真想給他踹出去。
“將軍真是可笑。”
“陸凌松若沒有威脅過我,皇上會罰他俸祿嗎?你說是我陷害,那你就是說皇上斷案不清,不是明君了?”
秦北荒頓時臉色一變,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素來伶牙俐齒,胡攪蠻纏,我說不過你!但是不是陷害,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也明白了你想要什麼,你就是嫉妒清珩擁有的一切,陸家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已經取代了凌家的地位,你恨清珩,也恨陸家。”
“所以你不在乎子嗣,也要陷害陸家。”
“你的這些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秦北荒想到清珩要與這樣的蛇蠍婦人同處屋簷下數十載,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他就心疼的要命。
江凝晚蒼白一笑,“我佔理就是胡攪蠻纏,將軍怎麼不想想自己有失公允呢。”
“罷了,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
“將軍這麼討厭我,何必日日跑來看我呢,眼不見為淨才對。”
秦北荒臉色一僵,眼神閃躲了一瞬。
他也不知為何,就是想來找江凝晚揭穿她的陰謀詭計,心裡總盼著她會認錯悔改。
卻不想次次碰壁,油鹽不進。
“我來是想告訴你,年關後,我會帶清珩和母親搬進新將軍府,到時候你就一個人守著這兒,當你的主母吧。”
江凝晚微微一驚。
秦北荒又言:“你若肯悔改,帶上你也不是不行。”
“別!”江凝晚脫口而出,“別帶我,我眼不見為淨。”
那時候她早已不在將軍府了,他們搬去哪兒住不關她事。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秦北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就是這樣的語氣,江凝晚厭惡極了,一種高高在上大度施捨,她就該感恩戴德的樣子。
她嫌惡道:“那破舊的宣威將軍府,求我住我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