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荒臉色驟變,衝了進來,“一派胡言!是誰讓你汙衊清珩的!”
瑩兒嚇得直哭,“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草,陸夫人交代我隔三差五要去夫人房間澆水照料,不能讓它死掉,還讓我給夫人房裡準備了好幾盆梅花,掩蓋氣味。”
聽完這話,丘神醫怒斥:“好歹毒的心腸!”
“我徒兒做了什麼,竟讓你們下此毒手害她性命!”
在場之人無一不倍感氣憤,江凝晚才是正妻,陸清珩戰場上搶人夫君,以平妻身份嫁進來就算了,竟還用血竭草來謀害正妻性命。
江凝晚紅著眼,咳嗽了起來,咳得帕子上都是血。
“小姐!”梨春哭著上前來攙扶,聲音哽咽,“難怪小姐最近身體不好,還以為是逸王妃罰你導致的,沒想到……“
裴尋枝臉色一變,“什麼?逸王妃罰你?”
江凝晚有氣無力搖了搖頭,“罷了,不說這些了。”
她鬆開梨春和裴尋枝,轉身面向武伯侯與楚王,抬起雙臂,鄭重行禮。
一字一句道:“還請武伯侯與楚王如實稟報皇上,還我公道!”
秦北荒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衝上來便抓住江凝晚的胳膊,“江凝晚,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管!”
江凝晚被拽得胳膊生疼,眉頭緊皺,踉蹌了一步。
猛然,一道內力襲來的掌風從江凝晚身側擦過。
將秦北荒震退好幾步。
江凝晚詫異地看向出手之人——秦霜遲。
好渾厚的內力。
他雖然腿瘸了,但內力還在。
那這腿便是有希望治好的。
正想著,猝不及防的一個身影撲過來抱住了她。
裴尋枝將她護懷裡,瞪著秦北荒,“你們家就是這樣對待國公千金的!好一個負心薄情之人,全家合謀算計江凝晚性命,人在做天在看!你們早晚要遭報應!”
秦北荒心急如焚,卻百口莫辯。
“今日發生的種種細節,都會一字不漏的稟報皇上!”
“若不嚴懲,這世上便沒有公道可言了!”
江凝晚靠在裴尋枝懷裡,唇邊透著幾分得逞的笑意,她可不吃啞巴虧,這血竭草非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她聲音哽咽:“將軍,人贓並獲,她拿血竭草害我性命,你竟還要相信她維護她?”
那委屈的模樣,令人心中一緊。
若非看見江凝晚眼裡的得意,秦北荒也差點上當了。
然而此刻,他更加氣惱,這一切都是江凝晚的算計!
“我相信清珩是無辜的,她絕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定是江凝晚陷害!
目的就是為了逼他休了陸清珩!
“若真是她呢?”江凝晚假裝不甘心地追問。
秦北荒語氣篤定:“我拿性命擔保,不會是她!”
說完,轉頭看了一眼陸清珩,又說:“我會永遠站在她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改變,天塌下來我們也一起承擔!”
秦北荒表決心,想讓江凝晚死心,不要再耍這些花招。
這話讓在場之人都忍不住替江凝晚生氣。
實在是太過傷人。
江凝晚此刻卻心情平靜,讓所有人看到秦北荒有多絕情,她提和離便更順利。
“那將軍可要記得你自己的話,要與陸清珩一起承擔。”
血竭草害人的罪名,也要一起承擔!
楚王轉過輪椅,準備離開,語氣冷漠:“那就請秦將軍和陸將軍一起進宮吧。”
“血竭草怎麼來的,已有訊息了。”
聞言,眾人一驚。
江凝晚有些錯愕,這麼快就查到了?
楚王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不愧是曾經震懾北地的戰神。
陸清珩心中忐忑,被秦北荒牽著離開。
大家都進宮去了,裴尋枝拉著江凝晚說:“不如你先去我家坐會吧。”
江凝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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