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天氣嚴寒,北地恐怕更加寒冷難熬,我讓清珩託人給你外祖父送些厚棉被和冬衣過去,他們日子應該能好過些。”
江凝晚揚起一抹笑意,故作欣喜,“多謝母親和清珩妹妹了。”
“幫我這麼大一個忙,不知我能幫上母親些什麼?”
逸王妃聞言暗暗舒了口氣,說:“血竭草的事情,清珩知道錯了,你能去皇上那兒求求情,讓她官復原職嗎?”
“這事你是苦主,你若原諒了清珩,皇上自然不會罰得太狠,一百板子幾乎快要了她的命,也算是給你出了口氣。”
江凝晚聽著這話,並不驚訝,心中冷笑。
沒要了陸清珩的命,怎麼能算出氣呢。
平妻入府前一晚,她收到第一封家書,這是第二封,今後每個月都會有一封家書。
其實細想起來,每一封家書都會附帶一些條件,這就是破綻。
但關心則亂。
一想到家人在受苦,她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沉默半晌,江凝晚抬起頭,“好。”
逸王妃欣喜不已,“你答應了?”
“那我先替清珩謝謝你,等她傷好了,定會親自去謝你。”
果然還是家書才能拿捏她。
等清珩這件事辦完,再找個由頭讓她出錢把宣威將軍府整修了才是。
逸王妃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江凝晚心知肚明,起身告辭,就讓逸王妃再高興幾日吧。
回去更衣後,江凝晚便進宮了。
血竭草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她遭此劫難,問皇上要一道休夫聖旨不為過吧?
去往御書房的路上,遠遠瞧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朝她而來,江凝晚眉心一跳,那是皇后身邊的侍女錦葵。
麻煩上門了。
江凝晚思忖一二,立刻調轉方向往太醫院而去。
在太醫院找到徐太醫,單獨與徐太醫說了兩句話:“徐太醫今日會去給容貴妃請脈嗎?可否幫我帶句話?”
“就說,南邊水患一事,我有解法。”
徐太醫聞言一震,這是什麼意思?南邊水患關她一個女子什麼事。
直到下一刻,錦葵出現了。
“世子妃真是讓人好找,竟然是來太醫院了,皇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皇后找我有什麼事?”江凝晚詫異。
“您去了就知道了。”錦葵露出一抹假笑。
江凝晚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徐太醫,徐太醫當即就明白了。—
鳳棲宮。
江凝晚剛走到殿門前,便被錦葵攔住了,“娘娘說了,見鳳駕前,世子妃需先在此跪兩個時辰。”
“反思自己的過錯,書寫下來。”錦葵做了個請的手勢。
宮人抬著一張矮桌放到旁邊,備好了筆墨。
江凝晚知道皇后請她來沒什麼好事,卻沒想見都不見她,便罰她跪兩個時辰。
無非是看凌家不在,才敢肆意欺負她一個孤女。
江凝晚望向殿內,擲地有聲問道:“臣女何錯之有,還請皇后娘娘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