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誠意,你也不是來給本王看病的。”秦霜遲語氣冷冽,下令道:“蕭瀾,送客。”
江凝晚一頭霧水不知所措,她又說錯什麼了?秦霜遲怎麼又生氣了?
“等等,這是我特地配的藥,我親自煎藥盯著火候,怎麼沒誠意呢?”
“蕭瀾,後廚在哪兒?”
蕭瀾眼神請示王爺,得到允許後,才帶著江凝晚去後廚。
江凝晚親自煎藥,見蕭瀾還沒走,便說:“我這要煎半個時辰呢,你先去忙吧,我看著就行。”
蕭瀾轉身離開了。
恰逢後廚有個丫鬟在做飯,江凝晚好奇問道:“這個時辰,是王爺要用膳嗎?”
“不是。”丫鬟繼續忙碌著。
見她一人有些忙不過來,江凝晚挽起衣袖上前,“我幫你吧。”
丫鬟受寵若驚,“您千金之軀,這怎麼行。”
“無妨,順手的事。”她接過菜刀切起了菜。
前世逸王妃嘴挑的時候,非要讓她下廚,她也是忍了,後廚的活她都會幹。
丫鬟繼續忙著灶上的菜,忍不住抱怨:“正經人誰這個時辰要用膳啊,還挑的很,這不吃那不吃,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江凝晚眼眸一亮,“誰啊?派頭比王爺還大?”
丫鬟盛起鍋裡的湯,說:“外頭接來的一對母女,不知道哪兒來的,王爺只叮囑好吃好喝伺候著。”
“那姑娘沒事就哭,夜裡吵得人心煩,脾氣更是大得不得了,也不知道王爺留著她們做什麼。”
聞言,江凝晚心頭一緊。
一對母女。
多半就是林清來母女了。
幫著丫鬟做好了四菜一湯,丫鬟裝入食盒便要去送飯,江凝晚擔憂道:“這麼多你拿得走嗎?我幫你吧。”
丫鬟連忙拒絕:“不了,讓人看見不太好,那院子外人不得靠近。”
“不過今日謝謝你啊。”
江凝晚頷首一笑,繼續回去盯著湯藥,心情沉重。
人是找到了,但怎麼救得出去?
關鍵是,楚王知道些什麼?
她娘和凌家滿門的死,與楚王有關嗎?
等湯藥熬好,江凝晚端著送到了房間去,隔壁就是書房,但門口有蕭瀾看守著,她也無法靠近。
“王爺,藥好了,趁熱喝。”
秦霜遲淡淡地看了一眼,“放下吧。”
江凝晚放下湯藥,順勢坐了下來。
秦霜遲抬起冰冷的眼眸,“你還有事嗎?”
“沒有……”
“蕭瀾,送客。”
江凝晚話到嘴邊,看到秦霜遲那冰冷的面容,又把話嚥了回去。
第二次逐客,她也不好意思再賴著不走。
便只好離開了。
送走江凝晚後,蕭瀾回到房間,本想提醒王爺,人可以不留,但藥還是得喝。
誰知一進門便見到已經空空如也的藥碗。
“王爺,你把藥倒了?”
“拿走吧。”秦霜遲頭也沒抬。
蕭瀾上前拿走藥碗,又看到那書裡露出來的一截香囊繩子,忍不住埋怨:“大半夜撿香囊感染風寒,人家送的藥又不肯喝……”
蕭瀾走後,房門關上。
秦霜遲眉頭緊擰,神色略有一絲痛苦。
真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