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荒忽然質問:“我問你,你是不是跟楚王說了什麼?”
“我跟楚王不熟。”
“昨日楚王去過國公府,你也去了。”
“那又如何?”
江凝晚漫不經心的態度,讓秦北荒怒不可遏,手掌猛地掐住了江凝晚的臉,逼著她直視著自己。
“江凝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以為我不敢休了你嗎!”
跟她圓房被她趕走,卻又在外造謠自己夫君不舉,秦北荒實在不解,她到底想要什麼。
江凝晚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疼的臉,“將軍若真敢休了我,我倒敬將軍是條漢子。”
但秦北荒不敢。
陸家軍功在身,如今風頭正盛,若在娶了陸清珩後又休妻,只會讓人覺得秦北荒是個薄情寡義、攀龍附鳳之人。
不修私德,難免影響未來的仕途。
更何況,她還是國公千金,秦北荒哪有那個膽子得罪國公府,他爹最在乎面子和名聲。
秦北荒緊握著拳,重重落在凳子上,切齒道:“你做這麼多,就是要讓將軍府雞犬不寧,逼我休了清珩是不是?”
“清珩是我此生唯一摯愛,你就算是手段用盡,也得不到我的心。”
江凝晚不禁想到前世的悲劇,心中生寒,不禁問道:“要共苦的時候,說我們是一家人,現在卻又要與我劃清界限,是不是我的作用就是給你們將軍府提供錦衣玉食的生活?”
秦北荒卻反問道:“給了你主母之位,掌家之權,風光無限,你還不知足嗎?”
“若你想要個孩子,清珩也是願意的,但那晚不是你把我趕走的嗎!”
聽著這嫌棄的語氣,江凝晚心中冷笑,“這麼說,我是不是該跪下來叩謝啊?”
“這些東西,我嫁給誰都能得到,你何必一副大恩大德的樣子?”
她的話噎得秦北荒無話反駁。
不知不覺馬車停在了將軍府門前。
江凝晚下了馬車便要離開,卻被秦北荒一把抓住手腕,強行將她拉去了錦華居。
“你幹什麼!”
“母親要見你。”
當進入錦華居正廳,見逸王妃神情威嚴地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幾個拿著戒尺的嬤嬤,江凝晚便頓感不妙。
“這是做什麼?”江凝晚上前坐下。
“起來!”逸王妃冷聲呵斥。
江凝晚穩如泰山,“母親這是要罰我?總該有個理由。”
“從前是我嬌慣了你,想著你是個知禮守節的好姑娘,不曾給你立過規矩背過家訓。沒曾想你如今竟與外男勾結,敗壞自己夫君的名聲!”
病中的逸王妃惱怒拍桌,用盡了全部力氣。
“今日你便跪在這兒,背家訓,背女誡,我守著你背完為止!”
“若背不好,嬤嬤手裡的戒尺不會手下留情。”
“背完了才能吃飯!”
江凝晚不禁攥緊了手心,“我爹孃都不曾讓我背過這些。”
當初嫁進來時,也說要立規矩,恰逢那時討債的上門,她出面還清了逸王生前欠的債,逸王妃就變了臉,再沒提過規矩這回事。
現在不肯拿錢出來了,規矩也又來了。
逸王妃加重了語氣,厲聲道:“那是你孃的失職,今日我便替你娘好好教教你,最重要的規矩。”
“女子,當以夫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