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照感到不解,江凝晚是什麼意思?
江凝晚挑眉看向秦北荒,“怎麼?你失蹤一段時間,回來連他都不認得了?”
秦北荒眉目間閃過一絲慌亂,故作鎮定地冷哼一聲,“若我失憶了,別人會忘,但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這時,陸凌松立刻趕來,喊了一聲:“大理寺卿,現在該提審的是江凝晚,而不是秦北荒吧?”
聽到大理寺卿幾個字,秦北荒才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手心。
秦淮照冷聲道:“秦北荒牽涉此案,大理寺有傳喚問詢的權力,還請逸王今日到大理寺來一趟。”
說完,秦淮照便抬步離開了。
陸凌松也很快帶著秦北荒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江凝晚若有所思。
“看出什麼了?”秦霜遲走上前來問。
“這秦北荒看到秦淮照的第一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覺得,他真的不是秦北荒。”
“你看,他回來這兩天,幾乎不與旁人接觸,也很少說話,就連控訴我殺他,也是陸凌松代為陳述。”
“他像是有意在避免與大家說話和接觸,像不像是……怕被發現他誰也不認識?”
秦霜遲眸光一閃,“若是如此,那的確是說的越多破綻越多。”
“再觀察觀察。”
江凝晚點點頭。
兩人出宮之後,直接去了大理寺。
在大理寺待了一整天。
關於秦北荒當初的死,秦淮照是一清二楚的,但表面上的流程該走還得走。
在江凝晚透露秦北荒似乎不認識他之後,傍晚時,秦北荒把凌錦瀾叫來了大理寺。
正好與秦北荒相遇。
“逸王,好久不見,你終於回來了。”凌錦瀾揚起笑臉,面露喜色。
秦北荒愣了一下後,也回了一抹笑容,“是好久不見。”
“我還有事,改日再聊。”
凌錦瀾一驚,連忙要叫住他,卻不小心崴了一下腳,險些摔倒。
急忙抓住了秦北荒,才避免一摔。
但她仍舊扶住了肚子,“我……肚子……”
秦北荒見她已有身孕,又差點摔了一下,緊張了起來,“你家住何處?我送你回去吧。”
“給你請個大夫瞧瞧。”
凌錦瀾聽見這話,心中便有數了。
站穩身體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關係,我還行。”
“不給逸王添麻煩了。”
秦北荒點點頭,隨後立刻離開了。
不遠處,江凝晚等人都在暗中觀察。
見秦北荒走了,秦淮照急切衝了出去,扶住了凌錦瀾,“沒摔著吧?你剛剛嚇死我了。”
凌錦瀾笑了笑說:“我哪有那麼容易摔,演戲給秦北荒看的。”
“他似乎真不知道我是誰,還問我家住何處,要送我回家呢。”
試探出的這個結果,也讓她心情極好,這若是個假的秦北荒,那就好辦了。
查明他的身份,姐姐就能洗清嫌疑了!
江凝晚眼眸微冷,“真是個假的,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