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宋皎雲身體不穩地後退了一步。
“原來……是楚王……”她眼眶發紅,希望徹底破滅。
而這時,在門外偷聽的宋鳴玉也忍不住,猛地闖入了房間裡。
當親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時,他腦子嗡嗡作響。
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楚王?
所以江凝晚那晚與他在迴音谷看星辰,是與楚王在一起。
難怪江凝晚說他誤會了。
難怪說他不懂。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他真可笑!
隨後秦霜遲戴上面具,轉身離開了房間。
江凝晚也立即離開了。
文靖侯在院子裡等著,連忙上前問道:“這就走了嗎?”
江凝晚點點頭,“已經說清楚了。”
隨後兩人便離開了文靖侯府,在馬車上,秦霜遲將外衣脫下。
“咱們還得進宮一趟。”
江凝晚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把雲山邀的事情跟皇上交代一下?”
秦霜遲點點頭,“今時不同往日,以前身處陷境培養私兵無可厚非,但現在若還有私兵在手,便是有不臣之心。”
“這件事早晚是瞞不住的,趁早交代清楚比較好。”
雖然現在皇位上坐著的人是凝晚的表哥,但他不敢去賭人心。
他是在皇室長大的,再重的手足情,也不一定抵得上江山皇位的穩定。
他不希望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在他和凝晚身上。
江凝晚點點頭,“我們一起去,大不了把私兵交出來就是,想來皇上不會怪罪。”
兩人一同進宮面聖。
對於他們深夜入宮,秦聞禮有些詫異,“這麼晚了還要見朕,是有什麼要事?”
於是秦霜遲將雲山邀的事情和盤托出。
並解釋當初是為了調查兵器失竊的案子,為了重返京都有個身份可以行事。
聽完之後,秦聞禮一驚,“就這些?”
江凝晚連忙開口:“就這些,沒有其他私兵了!”
秦聞禮倏然輕笑,“朕的意思是,就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們親自來找朕解釋嗎?”
“不過說清楚也好,朕心裡也有數了。”
“這批私兵就編入凌威軍吧,今後就光明正大行事!也省得讓人說閒話!”
江凝晚鬆了口氣,“謝皇上!”
秦聞禮又說:“漣漪今日還在唸叨你呢,說你有幾日沒進宮陪她了,你若是不急著回去,今晚就歇在鳳棲宮吧。”
江凝晚點點頭,“好啊,那我現在就去。”
秦聞禮點頭應下,又看向秦霜遲,“那皇叔陪朕下兩局棋如何?”
江凝晚去了鳳棲宮,秦霜遲留下陪皇帝下棋。
海德鴻備上茶後便退下了。
殿內只剩下秦霜遲和皇帝兩人。
秦聞禮緩緩開口:“朕與先皇不一樣,皇叔不必如此憂心,朕信得過你。”
“只要你對凝晚好,天大的事朕也能護你們周全!”
聽見這話,秦霜遲微微有些詫異,隨即輕笑一聲:“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