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秦北荒已經死了,她親手殺的!
她緊張得手心出汗,面上仍要保持鎮定,上前行禮。
秦聞禮神色凝重,“凝晚,秦北荒指控你,濫用私刑殺害他。”
聞言,江凝晚心中一緊。
轉頭看了一眼秦北荒,目光凌厲如刀,試圖找出破綻,證明這人不是秦北荒。
但秦北荒眼裡的恨意,那複雜的眼神,讓江凝晚找不出破綻來。
可當日她親手殺了秦北荒,刺中要害,不可能死而復生!
難道秦北荒的身體與常人不同,沒刺中要害?被人救了?
來不及多想,她冷聲道:“一派胡言,我加害他做什麼。”
陸凌松冷哼一聲,厲聲道:“你去黎陽查如夢醉,而秦北荒接近如夢醉的主謀大寒公主燕清嵐,也查清了如夢醉!”
“他先你一步探得機密情報,而你為了獨吞情報,獨佔功勞,偽造假皇宮,誘騙用過刑的秦北荒說出情報。”
“而這假皇宮裡,可還有個假皇帝,便是楚王秦霜遲!”
“秦北荒當時親眼所見,穿著龍袍的就是楚王!”
此話一出,在場大臣皆是臉色大變。
穿龍袍,這可是死罪!
江凝晚心驚不已,如此細節,真是秦北荒?
她看向秦北荒,冷聲道:“怎麼?他自己是沒長嘴嗎?還要你幫他說?說得如此下詳細,好像是你親身經歷似的。”
“編得倒是挺好,你自己都信了吧?”
說完,她轉身面向皇上,“皇上,陸凌松和秦北荒與我積怨已久,他們這分明就是汙衊!不可信!”
“況且若我真的動用私刑,殺了秦北荒,那他又怎能活著出現在這兒?”
這時,秦北荒終於開口:“皇上,臣有證據!”
秦聞禮點了頭,外頭的侍衛捧著一件衣服進來,眾人一見,臉色一變。
真是龍袍!
是一件並不陳舊的龍袍。
江凝晚也是嚇了一跳,竟然還真仿製了一件龍袍來誣陷她。
當初造假皇宮的時候,並沒有用真龍袍,只是用了件黃色的蟒袍。
而眼前這件新做的,顯然是要汙衊成她做的了。
私自制作龍袍,這不是有反心是什麼?
江凝晚拿起龍袍看了一眼,“這料子和繡線都不是黎陽的。”
“若按照你們所言,是在黎陽發生的這一切,臨時製作一件龍袍,短短三五日能做出來嗎?”
“還有時間去別處尋找這麼好的布料和繡線?”
“我看,這是你們自己製作的龍袍,想要汙衊我吧?私自制作龍袍,這可是死罪!”
他們現在能抓住不放的,也就是製作龍袍這件事。
除此之外,為了獨佔如夢醉的功勞,而殺害秦北荒,這都不算事。
因為那是發生在先皇在位時,她是在為秦聞禮爭皇位,想要立功爭權,即便不合律法,最終受益者是如今這位皇帝,怎會追究她當年所為。
但龍袍性質就大不同了。
先皇時期發生的事放在現在,也是死罪。
陸凌松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我還有證據!”
“此次淮南追查如夢醉,我也去了,並調查清楚了,之前黎陽的如夢醉散播出去,也有江將軍的一份功勞!”
“你與大寒人故意設局,目的就是為了立下大功!”
“不光龍袍,江凝晚你還牽涉通敵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