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晚詫異挑眉,“怨你?江國公想多了。”
“我娘早已把你忘了。”
“你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人,她沒有見你的必要,請回吧。”
聞言,江秉德猛地攥緊了手心,“這是她親口說的嗎?”
“是。”
得到回答,江秉德心口一陣悶痛。
“當年是我的錯,我為了保全自己的官職,捨棄了她。”
“但人心是會變的,我很後悔當年的決定,我知道她不肯再原諒我,但我只是想再見她一面,當面跟她道歉。”
“凝晚,你再幫我勸勸吧?”
不知是不是病了的原因,江秉德此刻虛弱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卑微。
江凝晚冷漠道:“我孃的性子你知道,我勸也沒用,她不想見你就是不想見你。”
“你再來一百次,一千次,她也不會見你。”
說完,江凝晚便起身離開了。
江秉德一個人在正廳坐了許久,最終還是落寞地離開了楚王府。
江秉德回去之後,終日鬱鬱寡歡,身體越來越差。
告假不再上朝。
一次偶然,江凝晚在街上遇到方雲欣,她說:“國公爺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了,總是念叨著對不起你娘。”
“但他說的那些,你娘也聽不到,精神愈發的差,還想讓我把你和你娘請到府上來。”
“你有著身孕,折騰來折騰去的不好,我沒答應。”
“太醫說他心中鬱結不散,若是長此以往,恐怕沒多少日子了。”
“你若是願意的話,就去看看他。”
方雲欣語氣裡也有心疼,但她也不能強求江凝晚,只能把實情告訴她,讓她自己決定。
至於凌瑤琴,她就更沒資格去說什麼了。
江凝晚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也不得空,我就這一會出門的時間,我娘還要盯著呢。”
說著,江凝晚往路邊的馬車上看了一眼。
方雲欣也往馬車望了一眼,正好風掀起簾子,她瞧見了裡頭那位婦人。
雖然比她年長,但卻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堅毅的眉眼透著幾分傲骨,一看便不是個會被人拿捏的女子。
與江凝晚還真有幾分相似。
看到凌瑤琴的那一刻,方雲欣就知道國公爺想要得到凌瑤琴原諒的願望是無法實現了。
“也是,你身體更重要,安心養胎吧。”方雲欣笑了笑。
“等你孩子生下來,我再帶仁彥去看你。”
江凝晚點點頭,隨後便與方雲欣分開了。
買完東西,回到了馬車裡。
也是這時,凌瑤琴注意到了方雲欣,並未問她是誰。
“你看看你買的這些小玩意,都是小姑娘玩的,萬一生的是個兒子呢?”凌瑤琴把玩著錦盒裡的繡花兔子。
江凝晚低頭撫著小腹,“我最近總是做夢,夢裡有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喊我娘,我有預感,這肚子裡就是個女兒。”
“母女連心,我才會做這樣的夢。”
說罷,她拉住孃的胳膊,“娘,我繡工不好,你得給你的外孫女做點小衣服什麼的吧。”
凌瑤琴愣了一下,“你這孩子,我繡工難道就比你好了?”
“不過……試試吧。”
江凝晚滿意一笑,靠在孃的肩上格外滿足。
江凝晚挑了一堆花紋好看的布料,回去之後與娘一起繡花做衣服,雖然繡工一般,但也勉勉強強做了幾件出來。
開春三月,江凝晚臨盆。
這一生就生了大半天的時間,江凝晚痛到好幾次意識模糊,靠著毅力堅持下來,將孩子生了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