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王救下了我們,弄了幾具假屍體,當時出了些意外,所以朝聞和錦瀾沒能隨我們一起離開。”
“但為了秘密不敗露,這個訊息也不敢讓朝聞和錦瀾知道,我們只能隱姓埋名苟活於世。”
“後來雖然澄清了凌家並未通敵,但是當年將我們滅口就是皇帝的意思,所以我們也無法回來。”
“原本聞禮登基,王爺就計劃安排我們回來,但是你外祖父當年中毒,落下病根,臥床多年無法起身,臨出發時病又加重了,我們一時半會走不了,就拖到了現在。”
聞言,江凝晚震驚萬分,看向秦霜遲,“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秦霜遲正要開口,凌瑤琴便解釋說:“是我不讓他說的。”
“之前是不能說,後來想著直接回來給你們一個驚喜,到現在,你和錦瀾有了身孕,情緒不能大喜大悲,所以打算等你們平安生了孩子再來見你們的。”
“我們抵達京都城多日,就在對面住著,得知錦瀾今日難產,所以才過來的。”
聽完這些江凝晚才明白他們為何今日出現。
這樣的驚喜,的確能給人力量。
聽完後,江凝晚又溼潤了眼眶,“我沒想過這輩子還能跟你們團聚……”
凌瑤琴心疼地拂去她臉上的淚,“別哭了,哭多了傷身,你還有孕在身呢。”
聞言,江凝晚擦了擦眼淚,追問道:“那外祖父現在還好嗎?”
凌瑤琴嘆了口氣:“他現在有些不太認得人了,但身體還不錯,這些年多虧了楚王請了大夫,常年用藥,已經好很多了。”
江凝晚點點頭,能活著已是萬幸!
回想起秦霜遲說的,或許能彌補她的遺憾,她當時還以為他在說笑,沒想到竟是真的。
秦霜遲開口道:“待會你們還要隨我入宮面聖。”
“既然回來了,這件事不能瞞著皇上。”
很快,他們更衣後便隨秦霜遲入宮面聖了。
江凝晚沒有跟著入宮,去陪著凌錦瀾了。
秦淮照獨自照看著孩子,江凝晚在房中陪凌錦瀾說說話。
“你現在身體虛弱,該睡會才是。”
凌錦瀾臉色蒼白揚起一抹笑,“爹孃都回來了,感覺像夢一樣,我怕睡醒了就消失了。”
江凝晚笑了笑,安慰道:“不是夢,他們是真的回來了!他們沒有死!”
“你和孩子也平安,終於可以一家團聚了,簡直是雙喜臨門!”
聞言,凌錦瀾再次熱淚盈眶,緊緊拉著江凝晚的手,“是啊,一家團聚了……”
在房間裡陪了凌錦瀾一會,凌錦瀾睡著之後江凝晚才離開。
讓丫鬟貼身守著。
當天,凌家人回到京都的訊息便傳開了。
皇帝也震驚萬分,從未想過他們還活著。
幾人在宮裡被太后留了一整天。
皇帝本想給凌家幾人重新封賞,但是他們拒絕了。
已經隱姓埋名多年,他們已經不適應做官,不適應朝堂了。
也沒有要新賜的宅子,只是住到了凌國公府。
凌老將軍因還未回京,所以保留了他的官職與爵位俸祿,不要求上朝。
此訊息一出,滿朝震驚。
凌家人竟然都還活著!
凌朝聞也一下子卸下了重擔,“太好了,我終於不用當這個國公了。”
但凌蕭策並未接手府中大小事宜,拍拍他的肩說:“朝聞,你現在已經能獨擋一面了,爹孃已經過慣了閒散日子,這京都城繁華,但已經不適合我們了。”
“這國公府還需要你獨自支撐!”
聞言,凌朝聞一驚,“爹,娘,你們還要走嗎?”
凌蕭策笑了笑說:“一時半會不會走,但你祖父還在北地,我們得過去。”
凌朝聞心中一沉,“不能把祖父接過來嗎?”
凌蕭策神情一下嚴肅了起來,“都這麼大個人了,還粘著爹孃做什麼!我們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凌朝聞悶悶不樂,“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