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厭都行的話,為什麼他不行?
江凝晚一時間也百口莫辯,回頭看了一眼秦霜遲,見他已經戴上面具,宋鳴玉應該沒有看到他的臉。
“宋鳴玉,你誤會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竹厭怒道:“那是哪樣?我都看到你們從馬車上下來,你們手牽著手!我親眼看到的?你如何解釋!”
江凝晚一下子愣住了。
隨即不悅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這是我的事情,你是我什麼人,我要跟你解釋?”
“而且你為何跟蹤我們?”
聽到這話,竹厭心口像是被刺了一刀,他眼眸猩紅。
“這傢伙傷害我姐姐,又欺騙江將軍!我自然饒不了他!”
“江將軍,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不會將此事告訴楚王!但你要讓開,我要殺了他!”
江凝晚沒有退讓半步,“你先冷靜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了!”
“還有你姐姐的事,只是生日宴不接你姐姐的生意了而已,這算什麼傷害?你用不著這樣動刀動槍的!”
但是不管她說什麼,宋鳴玉都難以冷靜。
“誤會?我親眼所見,到底誤會什麼了?”
他憤怒至極,提劍便要朝竹厭刺去。
江凝晚立刻出手,幾招便打掉了他手中的劍,按住他的胳膊,反制身後,厲聲道:“我不想跟你解釋那麼多!”
“但這件事並非你想的那樣!竹厭也不曾傷害你姐姐!”
“你若再胡攪蠻纏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她狠狠鬆開宋鳴玉。
宋鳴玉紅著眼,震驚地看著他。
江凝晚看向竹厭,“我們回去吧。”
竹厭微微頷首,與她一同離開此地。
宋鳴玉望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憤怒不已。
回到馬車上,秦霜遲才又摘下面具,神色不悅,“沒想到竟然跟了個尾巴過來,擾了興致。”
江凝晚拉住他的手,“這回誤會大了。”
“你有什麼打算嗎?”
這樣下去,竹厭得消失在京都城才行。
若宋鳴玉再糾纏,一定不會放過竹厭的。
“先躲幾天吧,不行就把雲山邀關了。”
江凝晚點點頭,“避避風頭也好。”
竹厭消失了,宋鳴玉就算想找他麻煩也找不到了。
兩人坐著馬車回到京都城後,便先去了雲山邀,秦霜遲先關了雲山邀,所有人都散了。
他換完衣服之後,兩人再單獨回了楚王府,這一回檢查過沒有尾巴跟著。
就這樣,雲山邀暫時關了門,雲山邀裡的所有人都消失了,除了江凝晚和秦霜遲,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這一夜宋鳴玉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徹夜未眠。
翌日,宋皎雲早早出門。
一夜未眠的宋鳴玉正好撞見,“姐,你又要去雲山邀?”
宋皎雲點點頭,“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宋鳴玉皺起眉,“那個竹厭昨日惹你生氣,把你惹哭了,你還要去找他?為什麼!他不是什麼好人,你別去了!”
但宋皎雲卻說:“我反思過了,應該是我之前逼得太緊了,他對我並無好感,這樣只會適得其反,我今日去跟他道歉。”
說完,宋皎雲便要出發。
宋鳴玉臉色難看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姐,你還要去給他道歉?他那樣三心二意的人,你……”
他話未說完,宋皎雲便不解地看著他,“三心二意的人?為什麼這麼說?他怎麼三心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