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京都城內便有流言蜚語傳開。
梨春外出採買後,匆匆趕來,“小姐,我今日去採買,發現好多人都在討論皇后之位,說謝漣漪是大炎公主,不能當大寧的皇后。”
“這些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真是的。”
聞言,江凝晚微微一怔。
昨日她進宮去探望姨母的時候,姨母還為這件事頭疼,朝中許多大臣不同意封謝漣漪為皇后,便是這個理由。
“是啊,這些跟他們有什麼關係,自然是有心之人散佈的訊息。”
“梨春,你去查一查,是誰散佈的訊息。”
梨春點點頭,放下手裡的活,“我這就去!”
下午時梨春便趕了回來,“小姐,是江溪如!是江溪如散佈的訊息!”
“她真是瘋了,現在都被江家逐出家門了,她還不安分!還要與我們作對!”
江凝晚聽到這個回答,倒也不意外了。
江溪如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
在國公府裡想殺人奪權,被逐出國公府又覬覦上皇后之位。
“小姐,就這麼任由她鬧下去嗎?”梨春問道。
江凝晚若有所思,“當然不,是該結束這一切了。”
江溪如被逐出國公府,如今國公府不會再管她的死活,那麼處置江溪如,也就會順利得多。
翌日上朝。
朝中大臣還在爭議皇后人選時,江凝晚上前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秦承乾和江溪如的孩子,秦懷瑾,並非皇室血脈!甚至不是江溪如自己生的孩子!”
“江溪如花錢買了個孩子,偽裝成秦承乾的兒子,助秦承乾從皇陵回宮!如今還靠著這個孩子免於一死!實乃欺君之罪!”
此話一出,滿朝震驚。
“並非皇室血脈?這怎麼可能!江將軍,莫不是你容不下江溪如,故意編造?”
江凝晚冷靜地從懷中取出證據,呈遞上前。
“臣所言句句屬實,是求證過的,也有懷瑾生母的證詞。”
“江溪如與她娘,在城郊別院住了一年,那一年正是在等婦人生下孩子,特地要了男胎!重金買下後,偽裝成秦承乾的骨肉。”
秦聞禮看完證據之後,震怒拍桌,“豈有此理!”
“難怪朕覺得他們兩人對懷瑾毫不關心,原來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孩子!”
“竟敢拿孩子欺君!簡直膽大包天!”
江凝晚又說:“除了欺君之罪,範若霜一屍兩命,也是江溪如指使香穗買通太醫所為。”
“回到國公府後,江溪如下毒加害江國公,意圖殺害國公夫人,爭奪江家家產。”
“樁樁件件,罪不容恕!”
話一出口,眾人皆是震驚。
江凝晚呈上了全部的證據。
無人再質疑真假。
秦聞禮看完之後,冷聲下令:“依大寧律例,本該處斬,念及她曾是江國公之女,便賜毒酒一杯。”
“至於懷瑾,幼子無辜,暫留宮中,另尋妥帖安置之法。”
百官齊呼:“皇上聖明!”
當天,江溪如便被抓了起來,強行灌了一杯毒酒。
“都是汙衊!是江凝晚陷害我的!”江溪如崩潰嘶吼,但卻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話。
灌完毒酒房門一關,便只留她一人在黑暗之中,等待毒發而亡。
毒發作得很快,幾乎沒有太多痛苦,便口吐鮮血。
“若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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