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執這麼一嚇唬,幾個小姑娘全都嚇跑了。
剩下被推倒的那個,從地上爬起來,“謝謝你幫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裴執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他只是嫌她們嘰嘰喳喳的太吵了,不是想幫誰。
他在後宮生活八年,看透了人性醜惡的嘴臉,也深知,善良是沒有好下場的。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除了染染姐,剩下的只有三種人。
一種是敵人,一種是可以為他所用之人,還有一種,就是陌生人。
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最後一種。
裴執離開後,小姑娘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
他雖然沒和自己說話,但他肯幫自己,一定是個好人。
“哎呀,我的大小姐,老爺囑咐了,這宮裡可不能亂跑。”
陸婉晴被照顧她的下人帶走,還不時頻頻的回頭找尋裴執的身影,可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一眾官員落座後,舉著酒杯相互寒暄著。
沒多久,殿門口就傳來太監的聲音。
“太后駕到,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柔妃娘娘駕到、太子駕到……”
眾人起身,山呼著萬歲和千歲,裴帝身後,不光跟著太子,還跟著其他妃嬪和一眾皇子公主。
浩浩蕩蕩而入。
裴興自然也在其中,跟在柔妃身邊,趾高氣昂。
裴帝坐在打電首座,眉宇間帶著犀利,俯瞰著一眾朝臣。
裴執在角落裡遠遠的看著,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離自己的父皇這麼近。
近兩年,他也曾不止一次嘗試靠近父皇身邊,為自己爭得一席之地,但每次不是被裴興阻攔,就是被太監趕走。
之後,還會被毒打一頓。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
但是如今,為了染染姐,他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眾卿家平身!”
裴帝聲如洪鐘,微微抬手。
直到皇室成員全部落座後,一眾官員和家屬才敢坐下。
裴帝舉起酒杯,笑著面向太后,“母后,兒子祝您千秋永駐,萬壽呈祥。”
底下,一眾官員自然附和,“恭祝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掛著慈愛的微笑,接受著眾人的朝賀。
之後,便是送禮的環節。
太后禮佛,皇后準備的是羊脂玉的觀音像,柔妃則取巧,用血給太后抄了十六卷佛經,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至於是不是她的血,就不得而知了。
很顯然,相比較之下,柔妃的禮物更為用心。
但即便這樣,太后認可的目光仍舊是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一片孝心,哀家甚是欣慰。”
柔妃的臉色,簡直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該死的老太婆,自己每每討好,她卻次次都站在皇后和太子那一邊。
簡直不識時務。
皇后冷笑著看了柔妃一眼,那目光彷彿再說,只要本宮不死,你永遠只是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