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澤鮮豔,雕刻精湛。
其中,一個和鄭老地位不相上下的文物專家,立馬掏出了放大鏡,上前仔細驗看。
“林小姐,你這、你這是千年前的物件啊?收藏價值太高了。”
此人的話,自然權威。
眾人紛紛驚歎。
之前還說林墨染走狗屎運的幾個人,全都閉上了嘴。
能輕鬆拿出千年前的物件,這小姑娘的來歷,恐怕不簡單。
“林小姐,我願意出四百萬,買下你這個獸首瑪瑙杯,如何啊?”
其中,一個國內的古董商直接開價。
林墨染笑著搖搖頭,“這是我送給爺爺的壽禮,現在,它是爺爺的了。”
古董商兩眼放光的看著鄭老。
“老爺子,可願割愛啊?”
鄭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孫女的心意,自然不能售賣,抱歉了。”
古董商還是不死心,“林小姐,你這個獸首瑪瑙杯,不知來自何處?”
若是有賣家,他可以聯絡賣家,或許還能淘到其他古董。
林墨染禮貌微笑,“很抱歉,出處不方便透露。”
古董商失望的搖搖頭。
就在一眾讚歎聲中,酒店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
鄭老看向來人,眼底閃過銳利。
“王教授,怎麼有空來參加我的壽宴啊?”
王瑞斌,華京大學外國史教授,在西方史學界,有一定地位。
原本,他研究外國史,鄭老研究國史,兩人有很多交集之處,甚至可以互相幫助,相輔相成。
但王瑞斌居然公開發表言論,指責鄭老將西方史上的成就按在華國史上,靠著篡改歷史來提高自己在史學界的地位。
鄭老當然不服氣,直接拿出證據。
他發表過的每一篇論文,都有相關史實考證。
可即便證據拍在臉上,王瑞斌仍舊死不承認。
鄭老被氣得差點吐血,兩人正式進入敵對關係。
這在整個史學界,也不是秘密。
“怎麼,鄭老這是不歡迎我?”
王瑞斌冷笑著,目光看向林墨染,最後,落在她手中的獸首瑪瑙杯上面。
“來者是客,王教授雖然不請自來,但我也是歡迎的,只不過,你帶的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盛靳煜閃過身邊的人群,要走向鄭老旁邊,卻被方怡攔住。
她微微搖了下頭。
“靳煜,你先別過去,不著急,我們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王文斌冷哼一聲,“哼,鄭老大壽,我自然是來送禮的,幫鄭老揪出身邊的盜墓賊,這份禮,鄭老可還滿意?”
他帶著陰戾的目光,再次射向林墨染。
鄭老怒聲,“看來王教授不是誠心來參加壽宴的,來人啊,請王教授出去。”
王瑞斌指向林墨染,“鄭老這是要包庇罪犯嗎?”
很明顯,這個罪犯,指的就是林墨染。
在場眾人譁然。
林墨染是盜墓賊?
難道她這個獸首瑪瑙杯是偷來的?
不能吧,她可是鄭老的孫女啊!
有人不信,自然就有人相信,覺得林墨染說不出出處,八成就是偷的。
“林墨染小姐,我們懷疑你與恆樂鎮一起盜墓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為首的隊長,直接要帶林墨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