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這個素來冷麵的哥哥,拿捏的唯命是從。
“讓開。”
盛靳煜想繞過盛司辰,再次被攔住。
“哥,方怡姐跟你來的,她才是你的女伴,你不應該多陪陪她嗎?那個林墨染,不是什麼好女人,接近你就是別有居心,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不等盛靳煜說話,盛司辰的後腦勺就被一個爆栗子捶下來。
“你才不是什麼好人,你才別有居心。”
盛司辰揉著後腦勺後回頭,看見宋歡怒火中燒的一張臉。
“你怎麼總打我的頭?”
她是母老虎嗎?
動不動就跟他動手?
以為他盛司辰好欺負是不是?
“早晚有一天,我打得你滿地找牙。”盛司辰恨恨的威脅。
宋歡笑了,“不用早晚有一天,就今天。”
說著,她薅著盛司辰的衣領子,直接把人扯了出去。
“今天是染染認幹爺爺的大日子,你居然在這散播她的謠言?”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盛司辰的眼神,立馬投向自家哥哥求救,沒想到盛靳煜看都沒看他一眼,扭頭走了。
盛司辰:……
還是親哥嗎?
“宋歡你放開我,好男不跟女鬥,我今天沒空理你。”
“有空在背後編排我家染染?我看你是鹽吃多了,閒的。”
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就會像個長舌婦一樣,以後天天說染染壞話。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宋歡突然看見孫政和周琳琳往樓上的套房走。
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不懷好意。
宋歡改了主意,直接拽著盛司辰跟了上去。
教訓盛司辰,不著急,她要先看看這對狗男女要幹嘛,搞不好憋著害染染呢!
盛司辰被宋歡薅著往樓上套房走,頓時炸了。
“宋歡,你要幹什麼?我是正經男人,你想都別想。”
士可殺不可辱。
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衣領子,像是要捍衛男人最後的尊嚴。
“你閉嘴!”
宋歡薅著盛司辰到了樓梯的拐角處,將他。按在下面。
樓下,鄭老正帶著林墨染,給她介紹一些考古界比較權威的專業人士,眾人言笑晏晏,沒人注意到樓上的狀況。
見宋歡偷偷摸摸的,盛司辰露頭,“你到底要幹什麼?”
宋歡將他的腦袋按下去,“噓,別吵。”
兩人躲在轉角處,盛司辰像是個小狗一樣,被宋歡狠狠的按在懷裡,不許他出聲。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宋歡身上洗髮露和沐浴露的味道。
盛司辰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乾淨,好聞。
比那些大牌香水,好聞多了。
套房門口,孫政像是舔狗一樣,雙手合十給周琳琳道歉。
“琳琳,你聽我跟你解釋,我之所以討好林墨染,都是在為了給你報仇,好馬不吃回頭草,我要是真喜歡她,當初還會為了你甩了她嗎?”
周琳琳雙臂環胸,趾高氣昂,“哼,孫政,你敢說,你不是看見她有鄭老做靠山,後悔了?”
孫政伸出三根手指頭,“琳琳,我發誓,我今天之所以找人混進來,都是為了幫你報仇,難道你願意看到她踩在你的頭上耍威風?她給你發的錄音,都是剪輯合成的,為的就是破壞我們的關係,還是你寧願信她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