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一共就兩個女人,她自己難道就不算蹉跎嗎?
侍林嗤笑了一聲,“陸姑娘,我是主子買回來的女婢,我的工作就是要貼身伺候主子啊,我的賣身契還在主子手裡,能去哪裡?”
實際上裴執早已把他們的賣身契給了他們,去留自願。
但陸婉晴肯定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隨她怎麼說。
“貼身伺候?”
陸婉晴覺得這幾個字,十分刺耳。
腦子裡閃過的是上次裴執在洗澡,她闖進去的畫面。
六皇子的身材真的非常健碩,蜜蠟色的面板,任哪個女人看了,心裡都會忍不住泛起漣漪。
那天,如果進去的是侍林,六殿下還會趕人嗎?
越想,心裡越是委屈,不自覺的就掉出眼淚。
含笑走過來見她哭了,詫異的問,“怎麼了陸姑娘?”
說完,看向侍林。
原本詢問的眼神,卻被侍林誤認為是在責備自己,頓時就不高興了。
這個陸姑娘真是討厭,仗著自己長得柔弱,總是一副可憐嬌柔的模樣,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哼!”
侍林跺腳走開,含笑一臉懵。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了?
誰惹他們了?
原本,裴執的計劃是用這一冬天來練兵,明年開春,殺進京安城。
冬日打仗,對雙方都是不利的。
沒想到兩天後的早上,應聲就匆匆來報。
“主子,探子送來訊息,邊境守將已經率十萬大軍往咱們的方向進發了,同時,吳峰也調遣了十萬大軍,從京安城出發,不日抵達。”
很明顯,裴盛這是準備用二十萬大軍夾擊他。
裴執的兵馬,目前有十萬人,從人數上來講,確實沒有優勢。
但以少勝多的戰役,他又不是沒打過。
“傳我軍令,整裝待發。”
這一仗,足足打了兩年多。
這期間,自是離不開林墨染的諸多幫助,各種物資的傳送,讓裴執走到哪裡都不缺糧草。
但更主要的還是裴執的知人善用和運籌帷幄,加上他治軍嚴明,裴家軍各個驍勇善戰。
兩年後的春天,當裴執騎在高頭大馬上,望向皇宮正南門的時候,所有百姓夾道歡迎。
實在是裴盛登基這兩年,為了充盈國庫,不停的提高賦稅。
北方蝗災,南方洪澇,他為了省下銀兩用於軍事,竟眼睜睜的看著兩地百姓活活
餓死。
若不是裴執及時趕到,抗洪搶險,施粥布藥,救了當地百姓,這十幾萬人,只能是死路一條。
所以,裴執在百姓心中的口碑也是越來越好。
老宰相董江盛為了諫言,竟一頭撞死在了早朝的大殿上。
裴盛不但沒有反省,還治了董江盛一家的罪。
臨死前,董江盛通知他的門生,一定要迎六皇子裴執回宮,只有他才是真正的明君。
至此,朝堂上便只剩下一群趨炎附勢,只會阿諛奉承的小人。
每天在裴盛面前說的都是天下太平,殊不知這天下,早已民怨沸騰,怨聲載道。
整個朝堂,烏煙瘴氣。
剩下那些心裡還有一腔熱血的朝臣,皆閉嘴不言。
他們只等著裴執打進來的那一天,全力支援六皇子殿下。
如今,大虞大半的疆土已經掌握在裴執的手中,裴盛只剩下投降這一條路可走。
京安城的城樓上,裴盛猩紅著雙眼,不甘心的瞪著下面的裴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