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醫院。
好吧!
慶應醫院經常會說的一句話是:一般的窮鬼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病吧!
而這種對貧窮的嘲諷在慶大更是傳統一樣的東西,以此來激勵彼此更加努力奮鬥。
井植良田,是從小就是在慶應小學讀書,然後國中,高中,都是在這樣的慶應,每年學費差不多500萬円,比哈佛大學的學費都還要貴。
但成長在這樣的環境,這傢伙卻有一顆正直而又嚮往愛情的心,不得不說是個奇葩。
低能未成熟大學!
本來只是帶著嘲諷的貶義稱呼,此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感覺是在抬舉呢。
莫名其妙地,長野直男想到了一個曾經看到過的離婚新聞。
某夫妻離婚後女方要求南方給予撫養費,男方卻以孩子非親生不願意給,女方在承認的同時提供了許多影片,影片原因讓法官們一個個暗暗搖頭。
確實不是男方孩子,但女方表示,男方經常會帶人回家,因為他喜歡看。
這傢伙究竟的是低能?
還是說,真的有某種奇怪的癖好......
帶著這樣的想法,長野直男第二天趕到了東京都港區芝五丁目。
入眼最先看到的便是東京鐵塔,其次還有很多西式的萬國建築群,這裡聚集了諸多外國大使館,國際氛圍濃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曰本近代西化的最前端。
只是對這裡的爭議在曰本從來都沒有平息過。
傳統曰本人覺得這裡是大和民族的恥辱象徵,是拜金主義開啟之地,是禮義廉恥和道德淪喪的起源,也是近代被列強敲開國門,日奸們的大本營。
但另一部分卻覺得這裡是文明的前沿,是曰本變強的開端,在這裡,曰本接觸到了蘭學學習到了高等文明,徹底擺脫了過去的奴性。
而慶應義塾大學,就在裡這裡不遠的三田。
開著車兜兜轉轉長野直男來到了學校停車場,放眼過去,最低都是賓士S級轎車,勞斯萊斯,邁巴赫、布加迪威龍也是隨處可見。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學校,外人來了可能還以為是車展中心呢。
後備箱裡放著給學校老師帶的禮物,長野直男停下車準備取東西,然後便聽到幾個女生誇張尖叫道:“那傢伙居然開著比賓士還差的車來,太離譜吧?”
“咦,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這不是中村那傢伙嗎?”
“池田君認識這小子?”
“當然認識啦!他可是中村家的庶子,不過後來去做上門女婿才有資格來到經濟學部。”
“原來是這樣的廢物點心,難怪竟然會開巴依爾這種掉價的破車,只是這樣還敢來經濟學部,實在是我們慶大的恥辱啊!”